一个文品超差的坑手

笔下难成河

【织太】我们仍不知道那天太宰治作为礼物的花名

当成童话来看吧

文笔粗糙,食用愉快

1

织田作之助是个杀手

不同于那些么得感情么得喜好的同行

他喜欢咖喱,早睡早起,工作认真,偶尔还会在森林里散步

于是终有一天,他遇到了太宰治。

2

从前有个森林,森林里有条小河

小河说急不急,说宽不宽

刚好漂的下一个太宰治

也足够让路过的杀手救的上这一个太宰治

3

“就是你么?妨碍我入水的先生。”

  少年揉了揉自己被河水浸湿的卷发,身上破败的灰色袍子挂着粒粒水珠,在阳光的反射下粼粼闪光,像是不小心打碎了盛满星星的罐子,沾了一身闪烁。

    “没办法啊,我的准则是不给别人增添麻烦的清爽自杀,既然麻烦到了别人,那么就给你一个要求礼物的机会吧。”

     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少年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意。

     但是他的眼睛没有在笑,反而像是被封存在了极北之地的冰窟里一样空洞。

     简直像是快要哭泣的样子啊。

     织田这么想。

4

太宰治是个巫师

没有长长的胡子和阴郁的嗓音

可他确实是

只是他似乎变不出金银财宝

“你喜欢花草么?”

   太宰治捏着随手变出的花举到织田眼前,洁白的花仿佛一间小小的白帐篷①。

    “无论是什么品种,多么稀有,我都能够变出来的。”

     “百合?玫瑰?还是向阳花?”

       少年不厌其烦的一遍遍问着。

   “我变出的它们不会死亡,不会枯萎,只要一片腐朽之地就可以茁壮成长哦。”

      织田只是微微摇头,他对花实在是一窍不通,也没想过要什么回报。

   “让我想想吧。”

      他说道。

5

  织田没有决定回报的内容,太宰治也没有走,两人就这样奇怪的捆绑在一起了。

   织田因为任务原因要四处漂泊,太宰治就也背了个小包袱跟着他一起。

    他们登过山峰,划过小河,期间太宰治不停的尝试过了各种死法,织田作之助用尽了各种解救他的方法。

太宰治也问过了超过千种花名,织田作之助还是没有答案。

6

他们踏进另一个国度的森林

太宰治摸了摸脚下的泥土,一向笑着的表情微妙的僵了一下

  “看来是遇到了不好惹的矮人呢。”

   织田不理解太宰为什么忽然变得紧张起来,这不是他表现出来的,但语气不同于以往的细微改变还是被织田捕捉到了。

   不管怎么说,织田作之助还是个杀手。

   红发,有点厉害的那种。

7

“如果遇到了某种矮小的生物呢”

  太宰背起手,抬起头认真的看着织田说道

“可能我们都会有危险哦,所以,必要的打斗的时候我们一定要合作”

    少年仿佛很苦恼一样揉了揉头发,忽然压低声音对着织田说起来

   “还有,织田作,矮人不喜欢别人没有礼貌,一定要用敬语,"矮人先生"这样才可以。”

     织田看着太宰边这样说边发颤的嘴角,认真的记下了他的话。

8

中原中也不是矮人,而是武士。

他只是有点矮

而已

当遇上太宰治,他就是易燃易爆危险品。

织田作之助的一句"矮人先生"

就是引爆的火苗。

9

遇见是不可避免的,打起来也是。

但这可不是杀手和武士的决战。

因为旁边有个太宰治。

最后战斗因太宰治用大王花泼了中原中也一身臭汁匆匆结束。

因为实在是太臭了,三个人都受不了。

10

等到中原中也彻头彻尾清理了如影随形的污浊臭味。

也没了再打起来的兴致

毕竟他这趟本来是有正事要做的

中原带来一个消息,是给太宰治的

你的森林混进了老鼠。

只丢下这一句话,中原中也就离开了

就这么简单

11

太宰治坐着没动,从听到那句话之后,他就在森林里坐了很久。

再没开口

最后,还是织田作之助说话了

他说

“我陪你回去”

12

于是旅程又开始了,他们将来时的路再踏上一遍,太宰治依然将每一处适合自杀的地点实践的完完全全,织田也一遍遍的将他拉起救回。

仿佛一切时间都被倒放。

他们还是杀手和巫师,奇怪又形影不离的组合。

13

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

织田也发觉了。

宿营之后,太宰治经常会在深夜离开。

于是他跟去了,就像一切的秘密被揭开的前提条件一样,太宰治没有发觉。

然后他看见了

太宰治站在月光下,解开袍子下层层的绷带包裹,露出了手臂上,腿脚上细细密密的伤痕。

接着他把绷带放在月光下沐浴,将显露的伤痕全部敛进袍子里。

13

“那些是怎么来的。”

织田作之助这样问了太宰治

“织田作,你知道花为什么会开的那么美么?”

太宰治则看似扯开话题一样问道,依然是平时似笑非笑的语气,盯着散落一地的绷带。

“因为啊,有腐臭的肥沃土地滋润它们。”

伤口上开出的花才是最美的。

还找得到比这更好的滋养么。

14

他们回到了森林,最初的那个。

但已经不是最初的样子了

遍地是枯萎的草木,小溪源头已经变成潮湿的沼泽地。

太宰治看着这一切

织田看着太宰治

他明明还在笑,身体里却好像已经从某处发出了痛苦的颤音

在绷带的下面,那些伤口,是不是已经泪流满面了呢。

织田作之助看着太宰治,这么想。

15

“织田作,等我回来。”

太宰治这么对他说,借过织田的匕首,在右臂划开了一道口子。

血液一滴滴落在地上,焦黑的地面也破土出一丛丛花草。

太宰治任它这么滴着,对织田笑了笑,身影也消失在他面前。

16

于是织田等了,在森林边缘住下来,对他并非艰苦的事情,曾经更加困苦的境况他也遇到过。

只是,这一次好像多了一种苦味。

是草木汁液的苦味么。

他不知道。

17

森林一天天恢复了生机,太宰却没有回来。

织田还是像以前一样,早睡早起,喜欢咖喱,在森林里散步,小河恢复了曾经的清澈,似乎下一刻就会漂过一个太宰治。

明天再来看看吧。

望着黄昏的天色,织田作之助这么想。

18

太宰治回来了

在织田又一天清晨去河边时,他看到太宰治坐在河边,双腿垂在河水里,轻轻晃动着,风迎面吹过来,让他的卷发微微颤动。

这可是很少见的。

或许可以说是不可思议的

太宰治面对着河水,坐的安安静静的。

19

织田作之助走了过去,坐在他的身边。

太宰治忽然很开心拉住他的手,微笑到眼睛都眯成细细的一条。

“我终于想到了啊,该送织田作什么样的礼物。”

“恩,是怎样的礼物呢。”

织田任他抓着手,应和着他的话,专注看着太宰治笑得弯弯的眼。

好像已经改变了,里面的情景,但究竟改变了什么,他却看不出了。

“我要送你的花,在这里。”

太宰治撑起身子,在织田作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这次大概只能说再见了吧,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听见耳边留下这样的话,感到和对方牵住的那只手,忽然一片冰凉。

他看到,太宰治的身影在阳光下变成细碎的亮点,就像是,泼碎了一片星光。

手背上传来很重的"啪嗒"一声,好像有什么蹭着脸颊从下巴上滴落。

织田作之助低下头,看到了一滴已经溅开的水渍。

形状就像是一朵花啊

他这么想

20

有的人死了,留下了一地绷带,有些人则没有。

太宰治消失了,连绷带都没留下。

他只是送了织田作之助一朵花。

那朵花在他的心头上灼出一片腐臭溃烂,就像一块伤口。

而终有一日,从那片伤口里,会生出最美的花。

永不枯萎,永不死亡。

end

①白帐篷:卡萨布兰卡花花语:

伟大的爱:当爱与死亡结合在一起那便是伟大的爱。

是一种充满回忆的花,花语是宁静淡泊的永恒:两个人的离去,虽死但是爱是永生,两人的灵魂在世间缠绕,这便是永恒的爱。

永不放弃一个你爱着的人:用卡萨布兰卡花见证你们的爱情。

死亡,傲然、厌世的花:卡萨布兰卡花使有情人不能永远的在一起,必然会有一个人死去,所以卡萨布兰卡花又象征着死亡。

永恒不变的美:永恒的不能在一起,永恒的悲剧。

承担不起的爱:卡萨布兰卡花比较重,单凭枝条并不能支撑起来,所以需要铁丝来支撑,所以称为承担不起的爱。

lof这排版……

在tag里面看文章超级难受,所有字都挤在一起,我想要以前的文章排版……_(:з」∠)_

【柱斑】月下影

又名,当宇智波斑加夜班之后

文笔粗糙
食用愉快
   
     灯间魂绰绰混沌行,月下影冥冥无处寻
             
                                     —题记
     
    夏日的夜,似乎随时酝酿着雨水的气息,天幕上沉压着片片暗影阴云,空气里也常常缠绕着挥之不去的潮湿,闷热甚至比白日更胜,即使偶尔袭来一缕残风,却也少能让人放下燥热的情绪。
   
      宇智波斑也并不例外,走在街上,感受着周身被闷热的空气无微不至的包裹,族服的宽大更是让热气不断从领口蒸上来,加上空气中湿润的气息,让他的发尖也变软变曲,曾经桀骜不顺的微炸长发此时略显无精打采。
   
       抬头望了望天空,依稀可以分辨出雨云层层叠叠的状态,大概明天还会是个雨日吧,斑慢慢的在街上走着,道路边的两排灯台微亮,透过纸影映出跳跃的烛影,斑的影子在这个两边照映之间模糊的分成多个淡影,飘忽不定的游离在斑的前后左右,这些灯台每个的间隔都保持特定的距离,等到深夜则会有人用术式把它们按时熄灭,这是千手柱间定下的体制,不再像从前各族入夜仅由守卫控制火把,以防暴露族人栖息的腹地。
   
       自从木叶成立以来,新创立的规矩便如雨后春笋一样破土发芽,不仅有打破各族驻地之间的隔膜,混合组成警备队,统一战服等等内部调和,更要商讨新部族加入的布置分配,族地归属等问题,令处于首脑位置的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千手扉间三人手忙脚乱,简直比曾经各族混战之时更加劳心费神,更况三人意见不同之处繁多,常常摩擦不断,此现象明显的表现在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之间,以至于千手柱间特意将两人的座位安排在火影室相隔最远的两侧,以防两人一言不合相互投掷手里剑和苦无。
   
       这种浪费时间的方式甚至有些可笑了,宇智波斑皱着眉,下意识的捏紧了手中的封印卷轴,里面存放着白日还未处理完的情报,如今形成忍村体制的并非仅有木叶一处,各国都在人心所向以及利益的驱使下组建自己的忍村,虽说不如木叶成熟,但这样的差距仅仅是暂时的,倘若木叶,或者说火之国想要做到以一力制衡其他忍村,那么必须拥有绝对的力量,压制住那些蠢蠢欲动的野心者。
   
       这种力量来自尾兽。
   
       对于收服尾兽,没有什么比宇智波族的写轮眼以及千手柱间得天独厚的木遁忍术更加合适,在各国还没有势均力敌的力量抵抗木叶之前,收服各国尾兽,巩固木叶的地位。
   
       但对于这个提议,木叶并非做不到,而是不想做到。反对的声音来自于千手柱间,尽管这位火影在大多时候都对他人的建议保持尊重随和的态度,但他在这件事上的坚持是绝对的,绝对到令人惊讶,对于那些吹毛求疵的长老团,这恐怕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忍界之神的威压,在他们眼中,千手柱间平日里仿佛是一尊沉寂到已经习以为常的雕塑,他们早已忘记那是一位神祗。
   
       宇智波斑却并不意外,或者说,他早就猜到了,看到了千手柱间的肺腑向他坦白的一切,他们的性情几乎大相背驰,却奇特的成为了最能够理解对方的人,纵使宇智波斑身为提议的支持者,他也无法因此指责千手柱间,在议桌上他与千手柱间目光相对的那一刻,他便已经了然了他的朋友心中的最终答案,如同曾经在两族最后一战的终声之际,仅用一瞥,宇智波斑便出手拦住了千手柱间自戕的苦无,他的肺腑真心就像曾经飞掠水面的石影一样,最终抵达了名为宇智波斑的彼岸。
   
       最后会议以按照千手扉间有偿为各村提供尾兽的折中提议落下定音,千手扉间在这种时候就仿佛一种中和剂,将千手柱间的坚持和宇智波斑的固执融合柔化,形成适合时局的决策,尽管和先前的方向产生偏差,但因为很多人对于两边几乎是针锋相对的局势感到提心吊胆,亟欲平息纷争,所以折中的方案显然支持者众多,而宇智波斑对于这种现象也仅仅是保持着忍界修罗一贯的冷冽神色退出房间,在之后和千手柱间一起坐在丸子店门口时对他的小腿踢上一脚,并拿走他手上的饭团盒。
   
        这是一种妥协么,那么他究竟是否真正认同了自己这种妥协呢。
   
        他正在出神的思索着,不远的转弯处依稀传来喧喧人声,宇智波斑下意识的将卷轴收入腰间,防备着的减慢了速度,靠近之时却发现不过是老人们带着几个孩子正在乘凉聊天,不过是些天气阴晴的琐事,掺杂着孩子们跑动的脚步声,他渐渐放松了戒备颜色,慢慢的踱过转角,追逐着的孩子们望见他的身影都不由停住脚步,老人们也敛了声音,目光微微垂下,做出恭敬的姿态,身形却不住紧张的微微绷起,仿佛战场上双方交锋一刻的僵持对峙,斑的视线掠过他们身上的族徽,大概是近不久刚刚加入的偏支族部,没有著名的忍者和当门忍术,属于在战争时代在夹缝里求生的那一类人,被千手柱间的来者不拒吸引来的幸存者。
   
       几个孩子依然愣怔在距他不远的前方,或许是感受到了长辈紧张的心情,他们不仅不再笑闹,甚至连额上沁出的汗水都不敢贸然去擦,任它们颤颤巍巍的滑下脸庞。
   
       宇智波斑的脚步径自走到他们面前才停下,忽明忽暗的灯光中,他微垂视线,望着他的那一双双眼中氤氲着浓厚的不解,以及已经微微萌芽的,从先辈那里继承来的畏惧和惊恐。
   
       “去吧。”
   
      对着一旁的老人淡淡一瞥,斑开口道,他的声音低而轻,闷在高领族服里,分辨不清喜怒情绪。
   
        那些孩子此刻才想起移动的方法,相互拉扯着跑回长辈的庇佑下,仅仅一个转身的时间,先前伫立在他们面前的身影便已经消失了踪迹。
   
      宇智波斑疾步跃行在隐村的屋檐瓦角,随着时间向深夜的方向流逝,空气似乎稍微干燥了些,擦肩而过的风里温度也下降了不少,不过又像是他的忍足过于迅疾,生生将闷热的空间斩开一道破绽。
   
        这是宇智波斑鲜有的时刻,他本理应将卷轴带回宅邸,用尽彻夜的功夫研究字里行间的那些细碎边角,然而此时此刻的他完全将这些连同晚归的倦意抛入了身侧转瞬无迹的风中。
   
      他只想向前。
   
          只能向前。
   
          在此刻。
   
      至于心中所想,却远无他的行迹这样果决,只是注意着下一步的落脚点,不停的变动身形以保持行进速度。
   
       直到高耸的石壁横立在他面前,才终止了他这场毫无目的的奔波,掌心贴上粗糙的岩壁,宇智波斑抬头望过去,黑暗里,巨大颜岩的轮廓依稀可见。
   
       据说,火影的颜岩是火之国的大名专门派遣了数位巧匠打造,并令他们驻留在木叶定居,以便于将火影颜岩的技术留在木叶隐村。平日里,无论是各族族长或是平凡的忍者村民,经过时都必定驻足仰望,用目光表达自己的尊敬,生活在忍校的学生也时常被老师们带来参观,了解历史。
   
      然而,日日被人尊敬仰望的初代目颜岩上,此时却坐着一个人影,他坐在颜岩额前的位置,两条腿顺着姿势垂着,不时轻轻摇晃几下。
   
      宇智波斑望着下方的石像,精雕细琢的端正五官,可以说是很标准的正义领袖应有的样貌。可看的久了,总感觉其中除去庄严肃穆之气,再也不剩分毫活气,仅仅是描摹了一个干涩粗糙的空壳罢了。
   
       幸好当初被雕刻在上面的不是他的脸。
   
       斑不由得这么想着,这样呆板的表情,会被以后的小鬼嘲笑涂鸦也不一定。
   
        他顺着想下去,不禁被自己的想法逗的一颤,忍不住露出了笑容,那样真是太可怜了啊,柱间。他用脚跟轻轻撞了撞颜岩巨大饱满的额头,仿佛在同情它一样叹了口气。
   
       那么宇智波斑呢,又会在流传里变成什么样的姿态。
   
        不经意般的,这样的问题就流入了他的脑海,他想起议桌前人们紧张的望着他与千手柱间对峙,眼中惊惶盛起,以至于对于千手扉间的提议宛若救命稻草一样如获至宝。他想起村民的见到他便垂下的视线,幼稚孩童淌下的泪水和冷汗。
   
       宇智波斑从来都清楚村中对他的论调,无论是来自外族还是本族,长老们讨论时避讳的用词,对他的目光所含仅仅是单纯的畏惧罢了。
   
       他从不介意用畏惧管制他人,力量才是让生命臣服的根本,他不介意和那些无能的弱小划清界限。
   
       不过一句忍界修罗,杀伐无常。
   
       这句话,斑曾经和柱间提起过,那时他们放松的在酒屋喝着水酒用小菜,提着酒盏,他兴致使然,对柱间念了出来。
   
        他记得,那时千手柱间原本微醺的目光忽然利凛起来,坐正身子,认真的开始辩驳他的话。
   
       无外肺腑真心,时间长久后才能为人了解诸如此类,论调一如既往的滔滔不绝,带着一种仿佛要宇智波斑务必相信的倔强神色。
   
         就像那时候在俯瞰森林的顶点,千手柱间对他描绘梦想的时候一样,开始分明像痴人描梦,却触动了斑心中共鸣的和弦。
   
       千手柱间拥有这种力量。
   
       宇智波斑望着夜色更浓郁的天幕,云此时却渐渐的散了,露出一点月光清色缀在轮廓边缘,村子里的灯火已经被灭去,更显出这一份淡光的亮。
   
        但局势不会永远如此安定,因为千手柱间的力量并非永恒的,仅仅作为一枚临时的砝码,使木叶暂立高处,等到物是人非或是更迫近的时刻,战争的黑暗难免会再度顾临,世界上从不缺乏从暗处滋生的野心。
   
       无法遏制的从来都不是战争,而是人心贪婪。
   
       宇智波斑见过各族为了利益暗中纷争不断的场面,近日火之国的大名也越来越多的召令木叶出任越国任务,可以得见,从部族变为忍村,不过是一时之缓,黑暗仍在冠冕堂皇的伪装下滋生。
   
       如果木叶隐村的诞生还不是正确的终点,那么继续前进开拓就是必然的结果,直到开辟出真正的道路。
   
        这是柱间对他描绘出的理想,是他曾经割舍下的,如今决议重新守护的,关于和平的梦。
   
         只是,如何寻找正确的方向,这对于他仍是一片迷茫,没有明确的目标,如何努力也不过是鲁莽之举。
   
        斑凝思着,身后颜岩后的一片森林却忽然成片的响起树叶颤抖碰撞的声音,强劲的风裹挟着草木带点涩香的气息袭来,吹动他宽大的衣服,猎猎作响。
   
        树叶擦着他的颊侧纷飞而过,卷上半空,冲向比颜岩更高的夜空中,宇智波斑抬起头,却撞见了一轮明月。
   
        笼罩在月侧的阴云被强风吹动,匆匆向着远方散去,留下几片碎云点缀天幕。月光清明,映出他留在身后那一个清晰的影。
   
        斑望着肆意倾泄光亮的月,竟觉得这样的亮有些刺眼,不像寻常柔和的月光,更像是挣脱束缚之后放纵不羁的初日。
   
        是时候离开了,他站起身,抚摸了一下腰间的卷轴,眺望着木叶庞大的全貌,它也沉睡在这月光下,仿佛初生稚童。
   
        夜幕上,月色仍然亮着,清辉间略带刺目,而岩壁上的人已然不见,带着他的影。
   
        融身进了这片夏日的深夜中。

  end

【搞事】假如角色能够看到我们的脑洞


 
  窗外是风和日丽的一天,阳光充足天空清爽,带土坐在沙发上玩着电视遥控器,手指胡乱点着数字,看着电视上的画面闪来闪去,这让他从心底感受到一种无聊的快乐,正摆弄的开心,门铃却忽然响了。
 
  默默扔下了遥控器,他做了个深呼吸,便带着仿佛做好了觉悟一般的表情打开了门。

“您好,这是今天份的脑洞。”门外的快递小哥对他笑得一脸灿烂,他的脚边放着两个大箱子。
 
天知道他是怎么把这种东西弄上楼的,把两个大箱子搬进屋子里,带土揉着酸痛的肩膀想。面前的箱子一紫一蓝,上面工工整整各打着加大号的字体。
 
宇智波斑收
  
宇智波带土收

………………………………
开学前一天忽然诈尸,发个以前的脑洞,cp应该是带卡柱斑

想知道为什么没有后续么

因为坑手懒

帅哥无所畏惧
来啊,我都想好告白对象了

【柱斑】宇智波斑回忆录

一点深夜的碎碎念
文笔粗糙
食用愉快

1

  宇智波斑不是一开始就喜欢吃豆皮寿司

  只是一次和千手柱间逛祭典,顺手买了些豆皮寿司和蘑菇杂饭两样作为零嘴,他在柱间力荐下尝过一口杂饭后。

  就爱上了豆皮寿司。

2

  宇智波斑很苦恼自己时不时吓到小孩的表情,尝试过对路边的小孩微笑,然而那次实验以对方的大哭而告终。

   ps:扉间告诉我们,实验要不怕挫折,积极进取。

3

  宇智波斑觉得在岩壁上雕刻容貌是很傻的行为,但柱间的脸雕上去后,他倒时常愿意跑去上面发呆。

   看着那家伙放大版的可笑表情,感觉身体也能难得的放松一些

  

4

  宇智波斑很鄙视千手柱间动辄翘班的行径,总是对他表现完自己的不屑之后。

   跟着他一起翘班。

  

5

  宇智波斑曾试过弄顺自己的头发,用了各种术式终无果,反而更炸了。

    那一段时间他的脾气都不太好,用豪火球烧了千手柱间数次,专烧头发。

6

  宇智波斑本不是家中的长子,但记忆里那些模糊的影子,在他真正知事之后都早已失去了踪影。

   

7

  宇智波斑第一次上战场,杀掉了数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孩子,满眼的红让他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开了写轮眼。

   初阵后的晚上更是不眠,他一人跑去南贺川,对着清澈的水流,打了一整夜水漂。

    似乎做着一种祈愿,希望这水流能带走什么,带来什么。

    最终石头还是没有扔过对岸,第二日,胳膊酸痛。

8

  宇智波斑不擅长做饭,但自从木叶建成后,他也尝试学习过。

  烧了两间膳室后,未果。

9

  宇智波斑曾认为体术的重要性不如忍术,一日在南贺川被千手柱间牢牢压制在地后,回家打断了三只练习的木桩。

10

  宇智波斑曾希望自己什么也看不见,木叶的黑暗也好,世界的争斗一类,全部与他无关。

   想过之后,他提起团扇,用须佐拆了土之国的祭庙。

  

11

   宇智波斑不喜欢红色,认为远没有深蓝看着顺眼。

   后来两族结盟,定下了红色的战甲,他几乎通天的穿着。

12

  南贺川决裂后,宇智波斑曾回去找过两块石头,无果。

第二天,在战场上,他便把新学的龙炎放歌用在了千手柱间身上。

13

  其实比起白绝,宇智波斑更烦黑绝。

   毕竟它一点也不像柱间。

  

14

  和鸣人对战时,宇智波斑只觉得这小子傻,但傻的别树一帜,十分有趣,像柱间。

  就是话多了点,口癖还有点洗脑。

    还好他会宇智波反弹。

15

  宇智波斑曾经在木叶学校建成时去代过课,在满堂哭闹中险些崩溃。

   他明明还没来得及笑。

16

   宇智波斑很记仇,为了回馈五影说的那一句五对一送了一人五个须佐。

   也曾因千手柱间吃光了他的豆皮寿司而拆了对方的宅邸。

17

  宇智波斑没有什么强烈的自我诉说欲,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就好,他人需要知道的,只是他与千手柱间的事情。

18

  宇智波斑不后悔他所做过的一切,即使最终身后空无一物,他亦坦然。

     放下了曾经不肯放下的追寻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

     终于,殊途同归

end

【柱斑】江离

又名,宇智波斑逃家记
文笔粗糙
食用愉快

   昏暗中,石室中的空气沉默着,偌大空间,仅剩两旁的寥寥火把映照,在火光的跃动下,将那些本该归于阴暗的事物内里的黑色影子勾勒了出来,映在冰凉的石壁上。

   宇智波斑是组成这阴影的一部分,站在阴暗的地方,让影子也被那晦涩的黑吞没,他看着对面的方向。

   千手柱间站在那里,那是被火光照耀的亮处,他穿着一身火影的御神袍,头上带着的笠帽遮住了他一向顺直的长发,连同他此时的表情,都让宇智波斑看的不甚清晰。

    他们就在这不伦不类的对峙中对立相视,良久。

    “就到这里吧,柱间。”

   还是宇智波斑先开了口,他没有去看柱间的表情,而是将视线转向了横在两人之间那块石碑的方向,上面镌刻着模糊不清的字迹。

  “我将离开村子,去寻找真正的梦想。”

     没有过多的纠缠,柱间挽留的话语他不想去听,那是无意义的,他想,拎起军团扇,他踏过木制的地板,走了几步,忽然顿了脚步,回首,对着身着御神袍的那个白色的身影,笑道。

  “还有,在那之前,我会享受和你的斗争。”

    眼中,诡异的纹路回转,和浓艳的红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深海。

   “不会太久的。”

  宇智波斑从梦中慢慢转醒,揉着额侧,视线渐渐清明了起来,让他勉强看清自己栖身的这颗巨树的树冠,从腰侧的忍具包里拿出兵粮丸,他咬了一口,身上没有带着水,只能皱着眉咽下去。

  叛忍的日子并不好过,即使那些攻击对他从未造成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日复一日的被苍蝇侵扰,也是很值得人头痛的事情。

   更别说无处寻找食宿这种事情了。

   他的通缉令大抵已经贴遍了火之国,木叶的感知型忍者似乎也全部出动了,即使他使用幻术变换容貌,也马上会被那些敏感的追踪犬发现。

   带着刚刚睡醒的状态,喉咙本来就极度渴求水源,再塞下了一口兵粮丸,实在是难过的要命。在被杂鱼烦死和把自己噎死之间抉择了一下,斑决定去森林的深处找找水源。

   于是他便一翻身跳下了树,斑循着树林疏密的规律推算着水源的所在,他的体术也是十分优秀的,即使不运用查克拉,也不妨碍他在森林中奔走的速度。

  水的气息越来越近,斑几乎嗅到了河水底那些泥土冽涩的气息,加快了脚步,半刻之后,眼前茂密的树林兀然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一条河流。

   走上前去,斑脱了手套,先是掬起一捧水洗了洗脸,让他这些天日夜兼程沾上的尘土都融化进了不息川流的水涛里。

    饮了几口河水,喉咙里刺辣辣的痛终于消失了,斑又弄了些水存起来,接下来他还有段路得走。

    火之国显然是不可能待下去了,但他也不能走太远,权衡利弊后,他决定在土之国和火之国的边境落脚,即使木叶再强大,在边境位置的影响力总不如在火之国的强盛,况且岩忍也不会容忍木叶在两国边境的位置掀起太大风浪,只要他隐蔽的足够好,很快也就不会有人再去理会曾经是不是有个叫宇智波斑的叛忍了。

   但是土之国是很遥远的国家,对于处在火之国腹地的木叶来说,一般没有数月是无法达到的,所以每次会谈的时候,千手扉间的飞雷神就显出了它的价值。

   但现在,斑必须自己奔波过去,曾经的他是不屑于这点路程的,直接开了须佐跨过去,不比扉间的飞雷神慢多少,还是千手柱间一再的劝说他,这样会使邻国盟友不安,对安定团结无益云云,才让斑放下了结印的手。

    他又在想以前的事了。

    斑盘膝坐在河前,身前的水匆匆的涌入他的视线,又更加急促的奔流着离开他的身边,留下一些微凉清爽的气息,卷着树木和泥土的味道。

   现在他根本不可能开启须佐,那等同于把自己明晃晃的暴露在天地之间,给那些加班加点搜寻他踪迹的感知型忍者提供巨大的友情支助。

   斑眯着眼睛抬起头,天上的日光已经亮了出来,在地上映出他那一个淡淡的影子。

    他还需要一段时间。

   尽管永恒万花筒已经指引他看到了新的道路,但对于阴阳相生相克,可育森罗万象一类的话,具体实现的方法还是需要斟酌一下。

   毕竟这话怎么听怎么都透着一股不靠谱的感觉。

   当然,斑对创世始祖留下的秘言并无顾虑之心,但奈何只有寥寥数句的指教,其中隐晦的意思也是斑回到宇智波的密室翻阅了诸多典籍才渐渐明了的。

   相斥之力,千手和宇智波么……

    宇智波斑忽然挑了挑眉,从身侧的忍具包里拿出一只卷轴,不耐的低声念了一句。

    “给我安分点。”

    那里封印着九尾。

    九喇嘛是斑捕获诸多尾兽中最强的一个,也是斑捉住的第一只尾兽,那次他并未告知柱间,独自一人越过山川河谷,去到火之国最险峻的峰岭尽头,见了那只正伏卧着养息的巨兽,它的下颌枕在交叠的前爪间,九只尾巴悠闲的缩成一团,酣睡间胡须都在满足的一颤一颤,险恶的环境似乎成了它美好的天堂。

  然而宇智波斑对这样悠然自得的天堂并无半分怜惜之意,双手结印,一个豪火灭却烧了过去。

    “来战吧,畜牲。”

      他一直这么称呼九尾,包括所有尾兽,一律如此,虽然他一直记得它们的名字,却从不去叫,名字是拥有灵性的生命彼此相敬时所用的媒介,斑认为自己没有必要去和一只会说话的巨兽建立什么心灵的桥梁。

    力量是强者的便道,而在强大面前臣服,是生命的本能。

    宇智波斑一直这么认为着。

     但显然他的朋友并不这么认为,将卷轴放回包裹中,斑又看了看天色,用一只手撑起头,继续望着河水出神。

      千手柱间拥有强大的力量,然而他并未用它去臣服他人,相反的,他在会谈中的一再让步,甚至令千手扉间都会看不下去。

    换来那些虚伪的祥和,浮夸的宣传,世界如何的和平美满,木叶怎样的伟大安定。

    斑并不认为这是柱间的错,尽管他一再的指责柱间过于天真的想法,但他相信柱间的肺腑真心,那里还停留着一个少年,对眼前浩瀚无垠的世界,幼稚而坚定的宣誓。

    我要使这个世界建立和平。

    那时,年幼的斑应和着同样年幼的柱间,露出支持的笑容,在那个能俯瞰整片森林的悬崖上,有那么一瞬间,他也曾畅想过有关于未来的美好的轮廓。

   但他似乎总是在中途抽身而退,南贺川的岸边,宇智波的密室,在父亲和泉奈出现的时候,在自己和柱间怒目对峙时,他就已经预见了最好的解决方法。

    如果在那时当真和千手柱间以命相拼,他并非毫无胜算,刚刚开启的写轮眼也足够让他和柱间势均力敌,但他还是转过了身,对着父亲和弟弟说道。

   “柱间要比我更厉害。”

     那时的他,究竟有没有真正放弃呢

    宇智波斑也说不出了。

   

   树丛中的一阵沙沙声让斑从回忆中挣脱出来,下意识的掏出一只苦无,掷了出去。

    “吱!”

   一只松鼠拖着断尾从树丛中跌跌撞撞的跑出,窜入一颗树的枝干深处。斑向它逃窜的方向看了一眼,慢慢站起身去捡苦无,他还没有饿到去找这种没什么肉的玩意打牙祭。

   当然,必要的时候别说是松鼠,老鼠都能变成许多忍者难以奢求的美食。

   在木叶刚刚建立的时候,完全是千手和宇智波两大家族充当栋梁,肯附庸于他们的仅仅是一些流浪忍者和弱小家族,对此,宇智波斑曾不屑的意图推拒,奈何千手柱间已经先他一步敞开了来者不拒的大门。

    然后就是战争,一些例如羽衣之流的家族,畏惧千手和宇智波的联手,趁着他们结盟之初不断的前来侵扰,甚至几次结成了联军,意图吞噬木叶这块丰饶的地方。

    战争无休无止的开始了,一般是千手扉间坐镇木叶,负责指挥和统筹,他与柱间则领着两族混合组建的战队四处作战,他们并不经常并肩作战,因为如果他们两人同时出现一面战场,胜负虽必定无疑,但木叶的另一处防守则极可能遭到敌人的偷袭。

    在接近结尾为数不多的几次战役中,柱间和斑得以相会,那段时间尤其的艰辛,斑几乎分不清白天和黑夜的界限,视线完完全全被血色的战场占据。

   一次赶路中,他们选择在丛林里休息,斑随身的兵粮丸吃尽了,又担心身体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只能趁着众人熟睡时摸到丛林深处,想找条河流弄些鱼虾之类的勉强裹腹。

   然而他绕了一圈,连一点活物的痕迹都没发现,忽然听到后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他猛地回身,手指搭上身后的团扇。

   然后他看见树丛动了动,顺直长发的男人从树后走出来,带着一脸不好意思的笑容,手上捧着几只菌菇,

   “斑?哈哈,借我个火种吧……”

      那天晚上,忍界之神和宇智波族长在篝火的映照下分吃了那几颗小小的菌菇,两个人显然都是兵粮丸的忠实爱好者,烧烤的手艺差的很,没有什么味道,只是带点丛林泥土的苦涩和一些焦到发黑的痕迹。

   然而他们却很是享受,甚至谈天说地了好一阵。斑记不清那些曾经让他们心潮彭拜的话语,只依稀想起,那晚,在篝火温暖的照映下,他抬起了头,看到夜空上,一轮月色正好。

    晚霞缭绕处,明月已经天。

   这是斑之前从流浪诗人的口中听来的半段俳句,从前他只觉得战乱时期,这种无病呻吟的短句十分的烦扰,所以从未深究过它的意思。

   但他就是在那时忽然想了起来。

   在那个与风雅月雪毫无关系的地方,想了起来。

当然他没有真的念出来,否则又免不了要被千手柱间念叨几句斑真是温柔细腻一类的话,他很好奇为什么千手柱间总是能对着他冷着的脸发表这种定义,仅凭他的面容有着在毫无表情和杀气之时吓哭一众孩童这一天赋的基础上,就足以将任何于柔和温暖有关的词排除在外。

  不过,算起时间来,柱间也差不多该和漩涡族的公主联姻了,但愿他的妻子,能教给他恰当的使用这些词的方法。

   将苦无放回腰包中,斑看见了自己在地上留下的分明的影子,那团因他而生的黑暗寸步不离的伴在他的脚下,挥之不去。

拨弄了下遮在额前的乱发,斑准备继续启程,既然决定了去到远方的路,那么离去的时刻必将来临,与早晚无关,只是一种注定。

临走前,他最后瞥了一眼那依然川流不息着的河流,那些细碎的浪花翻滚着,轻声喧嚣着,簇拥在一起流向远方。

“已经够了,这里留下的只有虚假。”他的脑海中响起了曾经石室内自己的声音。

“我要去寻找自己的路,真正的梦想。”

在场景的最后,他闭上了眼,转身离去。

“再见,柱间。”

  
这是他未能说出的,最后的话语,仿佛叹息,又仿佛是他心底一声带着期盼的回音
 
   斑纵身一跃,将身形连同脚下的暗影尽数没入了林荫交织的深处。

但这没什么值得遗憾的
 
因为他们终将再见

end
……………………………………

今晚莺鸣否,单思太可怜,
晚霞缭绕处,明月已经天。

                    —选自日本情俳集

甜品真的是世上最美好的东西了

嗝……美食节上吃撑了,啊俄罗斯方块真好吃啊,红菜汤也是,哎嘿嘿,陶醉

【柱斑】一些属于他们的小事(一)

创设时期的小段子
大概五发左右
文笔粗糙
食用愉快
   
    酒
   
      宇智波斑的酒量非常好。
   
      这是千手柱间说的。
   
      也只有他是唯一的见证人了,毕竟宇智波斑凭借忍界修罗之名几乎无人敢于近身,更别说相与枕藉把酒言欢了。
   
        而当事人宇智波斑,则是酒后完全不记事的那种人。
   
      “啊,昨晚拼酒又输给斑了呢,斑果然厉害。”
   
        他总是这么说,之后便手忙脚乱的套上火影袍,从宇智波的宅邸匆忙的跑去火影办公室,以免被他拥有忍界第一速度的弟弟抓到翘班的事实。
   
        然而每次都会被抓个正着。
   
       扉间因此曾一度想在宇智波斑的家门口印一个飞雷神,反正柱间的目的地只有那一个地方,抓人方便点,所幸被斑用冷嘲热讽的腔调堵了回去。
   
        在宇智波的族地刻上千手的术式?开玩笑,那还像话么?
   
        那难道火影有事没事就扔了工作往宇智波族长的宅邸里跑很像话么?!!
   
       内心无限吐槽着,在监督自家大哥工作上尽职尽责的扉间看着笑得一脸抱歉,身上还带着淡淡酒气的千手柱间,也只能是板起脸指责几句,继续尽职尽责的监督火影的工作,以及更加防备着柱间跑去宇智波的族地。
   
      然而没用。
   
      明明千手柱间不会瞬身也没用幻术之类的障眼法,但他总有办法能跑到宇智波斑那里去。
   
       “今天又来打扰了啊,斑。”
   
         脱去火影袍,露出里面黑色的便装,柱间在紧邻着斑的位置上盘膝坐下,兴致勃勃的说着新一天的新鲜见闻。
   
       这些见闻大多都是小事,平凡到摆在他的面前也只会得到斑的不屑一顾,但柱间说起来的时候,无论斑在做什么,批卷轴还是看情报,最后,都会因被柱间的话题带跑偏而作罢。
   
       男人之间的事,哪怕只是聊聊闲话,十有八九也都会有酒掺和进来。用过晚饭后,若是天气凉爽,两人会就近在廊下选个迎风的地方边乘凉边喝酒。
   
        一开始只是平常的继续聊天,几杯之后,话题开始放飞的天南海北不着边。
   
        “唔…今天街角花店的小姑娘给了我两束花。”挠了挠脑后,柱间尝了一口酒,忽然想起什么了的样子,转头对斑说道。
   
         “哼,你这家伙还是老样子的受欢迎啊。”斑此时脸上已经有了微醺的红,身形不再坐得端正,托着下颌缓缓摇晃着手中的酒盏。
   
           “不是不是…那是给你的啊,斑。”柱间笑着说道,“她说家里的姐姐外出做任务的时候遇到危险幸好斑大人及时出现,他们一家全心全意的感谢你呢。”
   
         一边解释着,柱间凑近斑的身边,一下揽住了斑的肩膀,脸上笑意纵然。
   
         “我说过的,斑的温柔啊,总会被人一点点发现的。”
   
          “等到大家认清了斑的内心真正的样子,那时候你就来做二代目…”
   
           “哈?我才不要。”斑抬起一直撑着的头,推了一把柱间,端着酒杯的手向着影岩的方向一抬,几滴酒液晃出杯沿。
   
           “成为火影,要雕刻颜岩吧,那种东西,完全不是我的性格。”斑眯起眼仿佛眺望着那雕塑在石壁上巨大的柱间的脸,实际上视线被院墙挡了个严严实实。“再说完全不像啊,脸快和豪火球一样圆了…”
   
          “斑,你这个比喻……”
   
           “不过也没准是按照你小时候的模样雕的…”
   
            “什么?难道斑是这么看我那时的样子么?”一边消沉着,柱间一边拎着酒壶给两人的空盏倒酒。
   
             “至少也用个风雅一些的词啊,豪火球什么的完全…”
   
         “那么请问您的指教是?”斑笑睨了他一眼,仰头饮尽了刚刚倒满的酒水。
   
          “恩…”柱间放下酒杯,抱着臂一副仔细思考的样子。“如果是斑的脸,那么雕上去一定很威严,不过表情或许会被稍稍改变一下?如果能柔和一点就好了,但不用担心,斑的话,就算脸变圆了,也一定是像月亮一样…”
   
           他自言自语的念完,再转头去看身边的人时,宇智波斑竟已经睡着了,手上的酒杯残留着一些晶亮的酒液,他的头靠在廊柱上,发出浅浅的呼吸声,颊侧微红着,仿佛月亮流露出的温暖余晖。
   
       触碰上去也是温热的,千手柱间抚去遮在对方面上微乱的发,将它们顺到斑的耳后,然后,身子也顺势倾了过去。
   
    几滴酒水从摇摇欲坠的杯子里流出,掉在地上。
   
    “啪”
   
    竖日,斑揉着额头醒过来,身边的柱间对他笑得温和。
   
    “昨晚,斑又赢了我呢。”
   
    宇智波斑的酒量非常好。
   
    这是千手柱间说的。
   
    也只有他见过。

tbc

【柱斑/鸣佐】魔法师的学徒们 第六章

前文请去三月份那一区找_(:з」∠)_
文笔粗糙
食用愉快

“这边请。”

  单手拉开一扇白色的门,面色苍白的男人侧身让开一步,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用暗哑的声音说道。

  沉默的盯着眼前身材瘦削的人脸上诡秘的神情,佐助沉吟了一下,说道。

   “你在前面带路。”

  男人似乎并不为他的回答而惊诧,仅仅是勾了勾嘴角,狭长的眼眸对着他一眯,转身率先走入了门里。

    门接通的又是一个阴暗潮湿的山洞,沉闷湿润的雾气弥漫在四周,在身上蒙络上一层湿意。两人的脚步声被石壁的回震无限扩大延长,在空幽的洞体里悠悠回响。

    佐助尽量挑选没有积水的地方落步,他对那些反射着诡异光泽的水并无好感,但同时更令他警惕的还是前方那个走的不紧不慢的身影。

    不仅是他苍白的外表和诡异的作为,他身上不时散发出的气息,更是尤其的引起佐助本能的警觉的原因。

    仿佛一条在地底盘踞了千年的巨蛇,悄然的从大地所遗漏的缝隙蜿蜒而出,垂着毒涎盘绕在了他的身边。

    

  “啊,我们到了哦,佐助先生。”

     洞的尽头是一面巨大的灰绿色墙体,上面苔生植物纵横铺驰,慢慢停了脚步,大蛇丸转过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山洞幽暗的光线衬着他微眯金色的眸子,隐约映出一丝期待的亮色。

   将手搭在墙壁上,大蛇丸闭上眼,轻描淡写的做了个上提的姿势,手指上有什么东西闪了闪,石墙忽然一震,慢慢的向上抽离,显现出一个很小的石窟,甬道狭窄到只够十几岁的孩童勉强弯身通过,洞壁上隐隐闪烁着绿色的光芒。

    “看来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请吧。”

       佐助望着那幽深的洞穴,深邃黑暗之处又隐隐透出细弱的微光,忽明忽暗的闪烁,仿佛下一刻就会熄灭。

     他握紧了拳,微微矮下身走进洞窟里,那绿色的光芒在他通过洞口的那一刻一闪,随即慢慢灭去。

      看着男孩慢慢走远的身影,轮廓已经在黑暗里难以分辨,大蛇丸忽然对着洞口的方向伸出食指,指尖再次向上一挑,已经昏暗下去的洞口忽然绿光大盛。

       “只能祝你好运了,佐助啊。”

       放下手,男人似有遗憾之色的说道,他摸着下巴,手上戒指暗灰色的宝石上,有一处焦黑的痕迹,被他用指尖轻轻抹去。

     还真是防备严苛呢,鼬。

     黑暗中,男人面色苍白的脸上表情似笑非笑的扭曲起来。

 

  佐助扶着洞壁慢慢的前行着,山洞顶越来越矮,到最后他只能趴下身子手脚并用的挪动,膝盖蹭在粗糙的地面上,冰凉中略带生硬的刺痛。

   刚刚明灭可见的微光在绿光黯淡下去的一瞬已经不知踪影,然而佐助明白,回到洞口面对那人居心叵测的选择显然对自己更加的不利,他不知道斑在这件事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但通过他并没阻止大蛇丸带走他的举动,佐助已经看出了他默许的态度。

   这个人比那条蛇更难看透,对待大蛇丸,他至少可以把他划分到敌人的行列里去,但斑,对现在的他却是亦敌亦友的一个存在。

   佐助忽然想起了在古董店里男人露出的红色眼瞳,深而浓稠的颜色,仿佛只要沾上一点就足以让人溺毙其中,还有凌于鲜红之上的那个纹络…

   回忆被不得已的中断,佐助发现洞里的水汽不知何时又浓了几分,他感到胸口一阵发闷,呼吸越来越急促,呛咳了几声,佐助感觉自己的口鼻似乎都被笼上了一层隔膜,尽管他不断的大口喘息,摄入氧气的还是越来越少。

   在几乎窒息的痛苦中,他察觉到身下石壁开始轰隆作响,身体慢慢的向上移动,本身石窟的空间已经十分狭小,仅一会的时间,佐助的背已经抵上了洞顶。

   然而底部还在不断抬升,挤压着他的胸口,将他本就困难的呼吸压制的更加微弱。痉挛着手指,佐助死死握住一块地面凸起的石块,而眼前开始泛起眩晕的白,他的手也渐渐脱了力,佐助慢慢垂下了头。

   他会死在这里么?

   就这样?

   佐助挣扎着抬眼,望向那似乎无垠的洞穴深处,分明是邃黑的颜色,却被他看出了一丝深红血色,连同那空气中浓密的水汽,似乎也变成了那翻涌粘稠的鲜红海水。

   不。

   他不会死,他不能死,还不能死…

    他紧紧咬着牙,握紧了手上的石头,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甚至没有察觉手被石块尖锐的棱角割伤的痛。在迷茫中,似乎有人为他接上了回忆的丝线,他重新回想起了斑的那双眼,盘踞在眼眶里深红的颜色,拥有着比黑暗更深邃的气息。

   他的眼睛忽然灼烫起来,整个眼球仿佛被一团火包裹了起来,尖锐的疼痛直刺向他的脑中。

   佐助捂住眼睛,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沁出眼眶,沾上掌心,身下忽然一空,佐助跌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

    倒在地上大口喘息了一阵,佐助勉强稳定了意识,等到视线恢复了一些,洞里的空间似乎大了很多,身下的地上是厚厚的一层青苔,他站起身来,看见自己张开的手里沾了些血痕,有被石头划破的,还有几处更深稠的红色。

   然而他并没去深究这些血迹的来源,视线死死盯着自己右手的食指,沾满尘灰和血污的地方,不知何时,戴上了一只嵌着青蓝色宝石的银色指环。

 

等在洞外的男人原本倚靠着洞壁的身子忽然站直,听着洞里传出的渐渐清晰的脚步声,他无声的微微张开了嘴,舌尖悄悄的舔舐了一下两侧锐利的齿尖。

    他打了个响指,手心绽开一朵幽蓝色的火花,将手凑近洞口,大蛇丸笑吟吟的说道。

   “欢迎回来,佐助。”

   从洞中走出的少年越过幽幽闪烁的火光看了他一眼,他的脸上沾了不少灰尘血渍,看起来却让人感受不到狼狈的气息,反而仿佛有种尘封多年的箭矢冲破污泥秽土,锋芒毕露的感觉。

   男孩对他扬起手摆了摆,大蛇丸含着笑意顺从的走去前面带路,微微敛起的目光中,平静下跃动着一种欣喜的疯狂。

    不错的眼睛。

    如果能够像那个人一样。

    只是可惜了…

    “拿到了戒指之后,佐助想做什么呢。”在两人脚步声的不断回荡中,大蛇丸忽然问道。

       “这和你无关。”佐助冷声道,他的嗓音有一些沙哑,表露出身体的疲惫状态。

          “啊…说的也是呢…”毫不介怀的耸了耸肩,他苍白的面容上露出无奈的神色。

            “不过,还是要说声对不起啊。”

         领路的男人站定了身形,背对着佐助,顿了顿声音,复而语调轻快的继续说了下去。

          “不管佐助的目标是什么,可能再也都无法达到了…”

              “因为今天啊,你会死在这里。”

                暗哑的声音在黑暗中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忽起的风声。

               佐助骤然睁大了眼,眼前绽开一阵灰色的光芒。

        “砰!”


  一个物体泛着湛蓝的淡光,擦着地面滑出数米,佐助站在保护罩中,眼眶中印刻着纹络的红色眼瞳颤抖着,只经过刚才的一击,他就已经感到身体里的力量几乎被尽数抽走,扶着护罩的壁垒,佐助看到了蓝色的壳罩上已经显出了危险的裂痕。

    如果再承受一次撞击,恐怕出现裂痕的,就会是他身体的某个部分了。

   “很好,相当的出色…”

     从昏暗的阴影里慢慢走出,男人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左袖,一只巨大的白色蛇头慢慢探出。他望着佐助的方向,金色的瞳仁盯住他的眼睛久久的欣赏着。

  “居然已经能够达到这种地步了…真是意外收获。”

    “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从喉间发出一阵沙哑的笑,男人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左侧的大蛇仿佛得到了命令似的高昂起头,摆动着身体张开巨口,向佐助的方向伸吐着的信子“嘶嘶”作响。

佐助的身前,保护罩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破碎的地方慢慢的化作齑粉。

暗灰色的风夹带着蛇涎的腥气,扑面而来,卷灭了空气中最后一点湛蓝的微光。

“噗呲”

是利器割开血肉的声音。

随后, 一抹明亮火光照亮了昏暗的隧道,随后旋转着放大,跳跃着的焰色照亮了长发男人未被乱发遮挡住的小半张脸。

他淡淡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佐助,手下镰刀尖锐的刃口一转,指向倚着墙壁隐忍着疼痛的人,深红色的眼眸中冷意森然。

“我说过了,你只有一次机会。”

“你输了。”

TBC

咳,反派死于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