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文品超差的坑手

励志做一个接地气的写手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写柱斑文

帅哥无所畏惧
来啊,我都想好告白对象了

【柱斑】宇智波斑回忆录

一点深夜的碎碎念
文笔粗糙
食用愉快

1

  宇智波斑不是一开始就喜欢吃豆皮寿司

  只是一次和千手柱间逛祭典,顺手买了些豆皮寿司和蘑菇杂饭两样作为零嘴,他在柱间力荐下尝过一口杂饭后。

  就爱上了豆皮寿司。

2

  宇智波斑很苦恼自己时不时吓到小孩的表情,尝试过对路边的小孩微笑,然而那次实验以对方的大哭而告终。

   ps:扉间告诉我们,实验要不怕挫折,积极进取。

3

  宇智波斑觉得在岩壁上雕刻容貌是很傻的行为,但柱间的脸雕上去后,他倒时常愿意跑去上面发呆。

   看着那家伙放大版的可笑表情,感觉身体也能难得的放松一些

  

4

  宇智波斑很鄙视千手柱间动辄翘班的行径,总是对他表现完自己的不屑之后。

   跟着他一起翘班。

  

5

  宇智波斑曾试过弄顺自己的头发,用了各种术式终无果,反而更炸了。

    那一段时间他的脾气都不太好,用豪火球烧了千手柱间数次,专烧头发。

6

  宇智波斑本不是家中的长子,但记忆里那些模糊的影子,在他真正知事之后都早已失去了踪影。

   

7

  宇智波斑第一次上战场,杀掉了数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孩子,满眼的红让他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开了写轮眼。

   初阵后的晚上更是不眠,他一人跑去南贺川,对着清澈的水流,打了一整夜水漂。

    似乎做着一种祈愿,希望这水流能带走什么,带来什么。

    最终石头还是没有扔过对岸,第二日,胳膊酸痛。

8

  宇智波斑不擅长做饭,但自从木叶建成后,他也尝试学习过。

  烧了两间膳室后,未果。

9

  宇智波斑曾认为体术的重要性不如忍术,一日在南贺川被千手柱间牢牢压制在地后,回家打断了三只练习的木桩。

10

  宇智波斑曾希望自己什么也看不见,木叶的黑暗也好,世界的争斗一类,全部与他无关。

   想过之后,他提起团扇,用须佐拆了土之国的祭庙。

  

11

   宇智波斑不喜欢红色,认为远没有深蓝看着顺眼。

   后来两族结盟,定下了红色的战甲,他几乎通天的穿着。

12

  南贺川决裂后,宇智波斑曾回去找过两块石头,无果。

第二天,在战场上,他便把新学的龙炎放歌用在了千手柱间身上。

13

  其实比起白绝,宇智波斑更烦黑绝。

   毕竟它一点也不像柱间。

  

14

  和鸣人对战时,宇智波斑只觉得这小子傻,但傻的别树一帜,十分有趣,像柱间。

  就是话多了点,口癖还有点洗脑。

    还好他会宇智波反弹。

15

  宇智波斑曾经在木叶学校建成时去代过课,在满堂哭闹中险些崩溃。

   他明明还没来得及笑。

16

   宇智波斑很记仇,为了回馈五影说的那一句五对一送了一人五个须佐。

   也曾因千手柱间吃光了他的豆皮寿司而拆了对方的宅邸。

17

  宇智波斑没有什么强烈的自我诉说欲,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就好,他人需要知道的,只是他与千手柱间的事情。

18

  宇智波斑不后悔他所做过的一切,即使最终身后空无一物,他亦坦然。

     放下了曾经不肯放下的追寻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

     终于,殊途同归

end

忽然想起依然坑着的你的名字,良心隐隐作痛

【柱斑】江离

又名,宇智波斑逃家记
文笔粗糙
食用愉快

   昏暗中,石室中的空气沉默着,偌大空间,仅剩两旁的寥寥火把映照,在火光的跃动下,将那些本该归于阴暗的事物内里的黑色影子勾勒了出来,映在冰凉的石壁上。

   宇智波斑是组成这阴影的一部分,站在阴暗的地方,让影子也被那晦涩的黑吞没,他看着对面的方向。

   千手柱间站在那里,那是被火光照耀的亮处,他穿着一身火影的御神袍,头上带着的笠帽遮住了他一向顺直的长发,连同他此时的表情,都让宇智波斑看的不甚清晰。

    他们就在这不伦不类的对峙中对立相视,良久。

    “就到这里吧,柱间。”

   还是宇智波斑先开了口,他没有去看柱间的表情,而是将视线转向了横在两人之间那块石碑的方向,上面镌刻着模糊不清的字迹。

  “我将离开村子,去寻找真正的梦想。”

     没有过多的纠缠,柱间挽留的话语他不想去听,那是无意义的,他想,拎起军团扇,他踏过木制的地板,走了几步,忽然顿了脚步,回首,对着身着御神袍的那个白色的身影,笑道。

  “还有,在那之前,我会享受和你的斗争。”

    眼中,诡异的纹路回转,和浓艳的红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深海。

   “不会太久的。”

  宇智波斑从梦中慢慢转醒,揉着额侧,视线渐渐清明了起来,让他勉强看清自己栖身的这颗巨树的树冠,从腰侧的忍具包里拿出兵粮丸,他咬了一口,身上没有带着水,只能皱着眉咽下去。

  叛忍的日子并不好过,即使那些攻击对他从未造成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日复一日的被苍蝇侵扰,也是很值得人头痛的事情。

   更别说无处寻找食宿这种事情了。

   他的通缉令大抵已经贴遍了火之国,木叶的感知型忍者似乎也全部出动了,即使他使用幻术变换容貌,也马上会被那些敏感的追踪犬发现。

   带着刚刚睡醒的状态,喉咙本来就极度渴求水源,再塞下了一口兵粮丸,实在是难过的要命。在被杂鱼烦死和把自己噎死之间抉择了一下,斑决定去森林的深处找找水源。

   于是他便一翻身跳下了树,斑循着树林疏密的规律推算着水源的所在,他的体术也是十分优秀的,即使不运用查克拉,也不妨碍他在森林中奔走的速度。

  水的气息越来越近,斑几乎嗅到了河水底那些泥土冽涩的气息,加快了脚步,半刻之后,眼前茂密的树林兀然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一条河流。

   走上前去,斑脱了手套,先是掬起一捧水洗了洗脸,让他这些天日夜兼程沾上的尘土都融化进了不息川流的水涛里。

    饮了几口河水,喉咙里刺辣辣的痛终于消失了,斑又弄了些水存起来,接下来他还有段路得走。

    火之国显然是不可能待下去了,但他也不能走太远,权衡利弊后,他决定在土之国和火之国的边境落脚,即使木叶再强大,在边境位置的影响力总不如在火之国的强盛,况且岩忍也不会容忍木叶在两国边境的位置掀起太大风浪,只要他隐蔽的足够好,很快也就不会有人再去理会曾经是不是有个叫宇智波斑的叛忍了。

   但是土之国是很遥远的国家,对于处在火之国腹地的木叶来说,一般没有数月是无法达到的,所以每次会谈的时候,千手扉间的飞雷神就显出了它的价值。

   但现在,斑必须自己奔波过去,曾经的他是不屑于这点路程的,直接开了须佐跨过去,不比扉间的飞雷神慢多少,还是千手柱间一再的劝说他,这样会使邻国盟友不安,对安定团结无益云云,才让斑放下了结印的手。

    他又在想以前的事了。

    斑盘膝坐在河前,身前的水匆匆的涌入他的视线,又更加急促的奔流着离开他的身边,留下一些微凉清爽的气息,卷着树木和泥土的味道。

   现在他根本不可能开启须佐,那等同于把自己明晃晃的暴露在天地之间,给那些加班加点搜寻他踪迹的感知型忍者提供巨大的友情支助。

   斑眯着眼睛抬起头,天上的日光已经亮了出来,在地上映出他那一个淡淡的影子。

    他还需要一段时间。

   尽管永恒万花筒已经指引他看到了新的道路,但对于阴阳相生相克,可育森罗万象一类的话,具体实现的方法还是需要斟酌一下。

   毕竟这话怎么听怎么都透着一股不靠谱的感觉。

   当然,斑对创世始祖留下的秘言并无顾虑之心,但奈何只有寥寥数句的指教,其中隐晦的意思也是斑回到宇智波的密室翻阅了诸多典籍才渐渐明了的。

   相斥之力,千手和宇智波么……

    宇智波斑忽然挑了挑眉,从身侧的忍具包里拿出一只卷轴,不耐的低声念了一句。

    “给我安分点。”

    那里封印着九尾。

    九喇嘛是斑捕获诸多尾兽中最强的一个,也是斑捉住的第一只尾兽,那次他并未告知柱间,独自一人越过山川河谷,去到火之国最险峻的峰岭尽头,见了那只正伏卧着养息的巨兽,它的下颌枕在交叠的前爪间,九只尾巴悠闲的缩成一团,酣睡间胡须都在满足的一颤一颤,险恶的环境似乎成了它美好的天堂。

  然而宇智波斑对这样悠然自得的天堂并无半分怜惜之意,双手结印,一个豪火灭却烧了过去。

    “来战吧,畜牲。”

      他一直这么称呼九尾,包括所有尾兽,一律如此,虽然他一直记得它们的名字,却从不去叫,名字是拥有灵性的生命彼此相敬时所用的媒介,斑认为自己没有必要去和一只会说话的巨兽建立什么心灵的桥梁。

    力量是强者的便道,而在强大面前臣服,是生命的本能。

    宇智波斑一直这么认为着。

     但显然他的朋友并不这么认为,将卷轴放回包裹中,斑又看了看天色,用一只手撑起头,继续望着河水出神。

      千手柱间拥有强大的力量,然而他并未用它去臣服他人,相反的,他在会谈中的一再让步,甚至令千手扉间都会看不下去。

    换来那些虚伪的祥和,浮夸的宣传,世界如何的和平美满,木叶怎样的伟大安定。

    斑并不认为这是柱间的错,尽管他一再的指责柱间过于天真的想法,但他相信柱间的肺腑真心,那里还停留着一个少年,对眼前浩瀚无垠的世界,幼稚而坚定的宣誓。

    我要让世界和平。

    那时,年幼的斑应和着同样年幼的柱间,露出支持的笑容,在那个能俯瞰整片森林的悬崖上,有那么一瞬间,他也曾畅想过有关于未来的美好的轮廓。

   但他似乎总是在中途抽身而退,南贺川的岸边,宇智波的密室,在父亲和泉奈出现的时候,在自己和柱间怒目对峙时,他就已经预见了最好的解决方法。

    如果在那时当真和千手柱间以命相拼,他并非毫无胜算,刚刚开启的写轮眼也足够让他和柱间势均力敌,但他还是转过了身,对着父亲和弟弟说道。

   “柱间要比我更厉害。”

     那时的他,究竟有没有真正放弃呢

    宇智波斑也说不出了。

   

   树丛中的一阵沙沙声让斑从回忆中挣脱出来,下意识的掏出一只苦无,掷了出去。

    “吱!”

   一只松鼠拖着断尾从树丛中跌跌撞撞的跑出,窜入一颗树的枝干深处。斑向它逃窜的方向看了一眼,慢慢站起身去捡苦无,他还没有饿到去找这种没什么肉的玩意打牙祭。

   当然,必要的时候别说是松鼠,老鼠都能变成许多忍者难以奢求的美食。

   在木叶刚刚建立的时候,完全是千手和宇智波两大家族充当栋梁,肯附庸于他们的仅仅是一些流浪忍者和弱小家族,对此,宇智波斑曾不屑的意图推拒,奈何千手柱间已经先他一步敞开了来者不拒的大门。

    然后就是战争,一些例如羽衣之流的家族,畏惧千手和宇智波的联手,趁着他们结盟之初不断的前来侵扰,甚至几次结成了联军,意图吞噬木叶这块丰饶的地方。

    战争无休无止的开始了,一般是千手扉间坐镇木叶,负责指挥和统筹,他与柱间则领着两族混合组建的战队四处作战,他们并不经常并肩作战,因为如果他们两人同时出现一面战场,胜负虽必定无疑,但木叶的另一处防守则极可能遭到敌人的偷袭。

    在接近结尾为数不多的几次战役中,柱间和斑得以相会,那段时间尤其的艰辛,斑几乎分不清白天和黑夜的界限,视线完完全全被血色的战场占据。

   一次赶路中,他们选择在丛林里休息,斑随身的兵粮丸吃尽了,又担心身体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只能趁着众人熟睡时摸到丛林深处,想找条河流弄些鱼虾之类的勉强裹腹。

   然而他绕了一圈,连一点活物的痕迹都没发现,忽然听到后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他猛地回身,手指搭上身后的团扇。

   然后他看见树丛动了动,顺直长发的男人从树后走出来,带着一脸不好意思的笑容,手上捧着几只菌菇,

   “斑?哈哈,借我个火种吧……”

      那天晚上,忍界之神和宇智波族长在篝火的映照下分吃了那几颗小小的菌菇,两个人显然都是兵粮丸的忠实爱好者,烧烤的手艺差的很,没有什么味道,只是带点丛林泥土的苦涩和一些焦到发黑的痕迹。

   然而他们却很是享受,甚至谈天说地了好一阵。斑记不清那些曾经让他们心潮彭拜的话语,只依稀想起,那晚,在篝火温暖的照映下,他抬起了头,看到夜空上,一轮月色正好。

    晚霞缭绕处,明月已经天。

   这是斑之前从流浪诗人的口中听来的半段俳句,从前他只觉得战乱时期,这种无病呻吟的短句十分的烦扰,所以从未深究过它的意思。

   但他就是在那时忽然想了起来。

   在那个与风雅月雪毫无关系的地方,想了起来。

当然他没有真的念出来,否则又免不了要被千手柱间念叨几句斑真是温柔细腻一类的话,他很好奇为什么千手柱间总是能对着他冷着的脸发表这种定义,仅凭他的面容有着在毫无表情和杀气之时吓哭一众孩童这一天赋的基础上,就足以将任何于柔和温暖有关的词排除在外。

  不过,算起时间来,柱间也差不多该和漩涡族的公主联姻了,但愿他的妻子,能教给他恰当的使用这些词的方法。

   将苦无放回腰包中,斑看见了自己在地上留下的分明的影子,那团因他而生的黑暗如影随形的伴生在他的脚下,挥之不去。

拨弄了下遮在额前的乱发,斑准备继续启程,既然决定了去到远方的路,那么离去的时刻必将来临,与早晚无关,只是一种注定。

临走前,他最后瞥了一眼那依然川流不息着的河流,那些细碎的浪花翻滚着,轻声喧嚣着,簇拥在一起流向远方。

“已经够了,这里留下的只有虚假。”他的脑海中响起了曾经石室内自己的声音。

“我要去寻找自己的路,真正的梦想。”

在场景的最后,他闭上了眼,转身离去。

“再见,柱间。”

  
这是他未能说出的,最后的话语,仿佛叹息,又仿佛是他心底一声带着期盼的回音
 
   斑纵身一跃,将身形连同脚下的暗影尽数没入了林荫交织的深处。

但这没什么值得遗憾的
 
因为他们终将再见

end
……………………………………

今晚莺鸣否,单思太可怜,
晚霞缭绕处,明月已经天。

                    —选自日本情俳集

甜品真的是世上最美好的东西了

嗝……美食节上吃撑了,啊俄罗斯方块真好吃啊,红菜汤也是,哎嘿嘿,陶醉

【柱斑】一些属于他们的小事(一)

创设时期的小段子
大概五发左右
文笔粗糙
食用愉快
   
    酒
   
      宇智波斑的酒量非常好。
   
      这是千手柱间说的。
   
      也只有他是唯一的见证人了,毕竟宇智波斑凭借忍界修罗之名几乎无人敢于近身,更别说相与枕藉把酒言欢了。
   
        而当事人宇智波斑,则是酒后完全不记事的那种人。
   
      “啊,昨晚拼酒又输给斑了呢,斑果然厉害。”
   
        他总是这么说,之后便手忙脚乱的套上火影袍,从宇智波的宅邸匆忙的跑去火影办公室,以免被他拥有忍界第一速度的弟弟抓到翘班的事实。
   
        然而每次都会被抓个正着。
   
       扉间因此曾一度想在宇智波斑的家门口印一个飞雷神,反正柱间的目的地只有那一个地方,抓人方便点,所幸被斑用冷嘲热讽的腔调堵了回去。
   
        在宇智波的族地刻上千手的术式?开玩笑,那还像话么?
   
        那难道火影有事没事就扔了工作往宇智波族长的宅邸里跑很像话么?!!
   
       内心无限吐槽着,在监督自家大哥工作上尽职尽责的扉间看着笑得一脸抱歉,身上还带着淡淡酒气的千手柱间,也只能是板起脸指责几句,继续尽职尽责的监督火影的工作,以及更加防备着柱间跑去宇智波的族地。
   
      然而没用。
   
      明明千手柱间不会瞬身也没用幻术之类的障眼法,但他总有办法能跑到宇智波斑那里去。
   
       “今天又来打扰了啊,斑。”
   
         脱去火影袍,露出里面黑色的便装,柱间在紧邻着斑的位置上盘膝坐下,兴致勃勃的说着新一天的新鲜见闻。
   
       这些见闻大多都是小事,平凡到摆在他的面前也只会得到斑的不屑一顾,但柱间说起来的时候,无论斑在做什么,批卷轴还是看情报,最后,都会因被柱间的话题带跑偏而作罢。
   
       男人之间的事,哪怕只是聊聊闲话,十有八九也都会有酒掺和进来。用过晚饭后,若是天气凉爽,两人会就近在廊下选个迎风的地方边乘凉边喝酒。
   
        一开始只是平常的继续聊天,几杯之后,话题开始放飞的天南海北不着边。
   
        “唔…今天街角花店的小姑娘给了我两束花。”挠了挠脑后,柱间尝了一口酒,忽然想起什么了的样子,转头对斑说道。
   
         “哼,你这家伙还是老样子的受欢迎啊。”斑此时脸上已经有了微醺的红,身形不再坐得端正,托着下颌缓缓摇晃着手中的酒盏。
   
           “不是不是…那是给你的啊,斑。”柱间笑着说道,“她说家里的姐姐外出做任务的时候遇到危险幸好斑大人及时出现,他们一家全心全意的感谢你呢。”
   
         一边解释着,柱间凑近斑的身边,一下揽住了斑的肩膀,脸上笑意纵然。
   
         “我说过的,斑的温柔啊,总会被人一点点发现的。”
   
          “等到大家认清了斑的内心真正的样子,那时候你就来做二代目…”
   
           “哈?我才不要。”斑抬起一直撑着的头,推了一把柱间,端着酒杯的手向着影岩的方向一抬,几滴酒液晃出杯沿。
   
           “成为火影,要雕刻颜岩吧,那种东西,完全不是我的性格。”斑眯起眼仿佛眺望着那雕塑在石壁上巨大的柱间的脸,实际上视线被院墙挡了个严严实实。“再说完全不像啊,脸快和豪火球一样圆了…”
   
          “斑,你这个比喻……”
   
           “不过也没准是按照你小时候的模样雕的…”
   
            “什么?难道斑是这么看我那时的样子么?”一边消沉着,柱间一边拎着酒壶给两人的空盏倒酒。
   
             “至少也用个风雅一些的词啊,豪火球什么的完全…”
   
         “那么请问您的指教是?”斑笑睨了他一眼,仰头饮尽了刚刚倒满的酒水。
   
          “恩…”柱间放下酒杯,抱着臂一副仔细思考的样子。“如果是斑的脸,那么雕上去一定很威严,不过表情或许会被稍稍改变一下?如果能柔和一点就好了,但不用担心,斑的话,就算脸变圆了,也一定是像月亮一样…”
   
           他自言自语的念完,再转头去看身边的人时,宇智波斑竟已经睡着了,手上的酒杯残留着一些晶亮的酒液,他的头靠在廊柱上,发出浅浅的呼吸声,颊侧微红着,仿佛月亮流露出的温暖余晖。
   
       触碰上去也是温热的,千手柱间抚去遮在对方面上微乱的发,将它们顺到斑的耳后,然后,身子也顺势倾了过去。
   
    几滴酒水从摇摇欲坠的杯子里流出,掉在地上。
   
    “啪”
   
    竖日,斑揉着额头醒过来,身边的柱间对他笑得温和。
   
    “昨晚,斑又赢了我呢。”
   
    宇智波斑的酒量非常好。
   
    这是千手柱间说的。
   
    也只有他见过。

tbc

【柱斑/鸣佐】魔法师的学徒们 第六章

前文请去三月份那一区找_(:з」∠)_
文笔粗糙
食用愉快

“这边请。”

  单手拉开一扇白色的门,面色苍白的男人侧身让开一步,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用暗哑的声音说道。

  沉默的盯着眼前身材瘦削的人脸上诡秘的神情,佐助沉吟了一下,说道。

   “你在前面带路。”

  男人似乎并不为他的回答而惊诧,仅仅是勾了勾嘴角,狭长的眼眸对着他一眯,转身率先走入了门里。

    门接通的又是一个阴暗潮湿的山洞,沉闷湿润的雾气弥漫在四周,在身上蒙络上一层湿意。两人的脚步声被石壁的回震无限扩大延长,在空幽的洞体里悠悠回响。

    佐助尽量挑选没有积水的地方落步,他对那些反射着诡异光泽的水并无好感,但同时更令他警惕的还是前方那个走的不紧不慢的身影。

    不仅是他苍白的外表和诡异的作为,他身上不时散发出的气息,更是尤其的引起佐助本能的警觉的原因。

    仿佛一条在地底盘踞了千年的巨蛇,悄然的从大地所遗漏的缝隙蜿蜒而出,垂着毒涎盘绕在了他的身边。

    

  “啊,我们到了哦,佐助先生。”

     洞的尽头是一面巨大的灰绿色墙体,上面苔生植物纵横铺驰,慢慢停了脚步,大蛇丸转过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山洞幽暗的光线衬着他微眯金色的眸子,隐约映出一丝期待的亮色。

   将手搭在墙壁上,大蛇丸闭上眼,轻描淡写的做了个上提的姿势,手指上有什么东西闪了闪,石墙忽然一震,慢慢的向上抽离,显现出一个很小的石窟,甬道狭窄到只够十几岁的孩童勉强弯身通过,洞壁上隐隐闪烁着绿色的光芒。

    “看来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请吧。”

       佐助望着那幽深的洞穴,深邃黑暗之处又隐隐透出细弱的微光,忽明忽暗的闪烁,仿佛下一刻就会熄灭。

     他握紧了拳,微微矮下身走进洞窟里,那绿色的光芒在他通过洞口的那一刻一闪,随即慢慢灭去。

      看着男孩慢慢走远的身影,轮廓已经在黑暗里难以分辨,大蛇丸忽然对着洞口的方向伸出食指,指尖再次向上一挑,已经昏暗下去的洞口忽然绿光大盛。

       “只能祝你好运了,佐助啊。”

       放下手,男人似有遗憾之色的说道,他摸着下巴,手上戒指暗灰色的宝石上,有一处焦黑的痕迹,被他用指尖轻轻抹去。

     还真是防备严苛呢,鼬。

     黑暗中,男人面色苍白的脸上表情似笑非笑的扭曲起来。

 

  佐助扶着洞壁慢慢的前行着,山洞顶越来越矮,到最后他只能趴下身子手脚并用的挪动,膝盖蹭在粗糙的地面上,冰凉中略带生硬的刺痛。

   刚刚明灭可见的微光在绿光黯淡下去的一瞬已经不知踪影,然而佐助明白,回到洞口面对那人居心叵测的选择显然对自己更加的不利,他不知道斑在这件事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但通过他并没阻止大蛇丸带走他的举动,佐助已经看出了他默许的态度。

   这个人比那条蛇更难看透,对待大蛇丸,他至少可以把他划分到敌人的行列里去,但斑,对现在的他却是亦敌亦友的一个存在。

   佐助忽然想起了在古董店里男人露出的红色眼瞳,深而浓稠的颜色,仿佛只要沾上一点就足以让人溺毙其中,还有凌于鲜红之上的那个纹络…

   回忆被不得已的中断,佐助发现洞里的水汽不知何时又浓了几分,他感到胸口一阵发闷,呼吸越来越急促,呛咳了几声,佐助感觉自己的口鼻似乎都被笼上了一层隔膜,尽管他不断的大口喘息,摄入氧气的还是越来越少。

   在几乎窒息的痛苦中,他察觉到身下石壁开始轰隆作响,身体慢慢的向上移动,本身石窟的空间已经十分狭小,仅一会的时间,佐助的背已经抵上了洞顶。

   然而底部还在不断抬升,挤压着他的胸口,将他本就困难的呼吸压制的更加微弱。痉挛着手指,佐助死死握住一块地面凸起的石块,而眼前开始泛起眩晕的白,他的手也渐渐脱了力,佐助慢慢垂下了头。

   他会死在这里么?

   就这样?

   佐助挣扎着抬眼,望向那似乎无垠的洞穴深处,分明是邃黑的颜色,却被他看出了一丝深红血色,连同那空气中浓密的水汽,似乎也变成了那翻涌粘稠的鲜红海水。

   不。

   他不会死,他不能死,还不能死…

    他紧紧咬着牙,握紧了手上的石头,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甚至没有察觉手被石块尖锐的棱角割伤的痛。在迷茫中,似乎有人为他接上了回忆的丝线,他重新回想起了斑的那双眼,盘踞在眼眶里深红的颜色,拥有着比黑暗更深邃的气息。

   他的眼睛忽然灼烫起来,整个眼球仿佛被一团火包裹了起来,尖锐的疼痛直刺向他的脑中。

   佐助捂住眼睛,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沁出眼眶,沾上掌心,身下忽然一空,佐助跌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

    倒在地上大口喘息了一阵,佐助勉强稳定了意识,等到视线恢复了一些,洞里的空间似乎大了很多,身下的地上是厚厚的一层青苔,他站起身来,看见自己张开的手里沾了些血痕,有被石头划破的,还有几处更深稠的红色。

   然而他并没去深究这些血迹的来源,视线死死盯着自己右手的食指,沾满尘灰和血污的地方,不知何时,戴上了一只嵌着青蓝色宝石的银色指环。

 

等在洞外的男人原本倚靠着洞壁的身子忽然站直,听着洞里传出的渐渐清晰的脚步声,他无声的微微张开了嘴,舌尖悄悄的舔舐了一下两侧锐利的齿尖。

    他打了个响指,手心绽开一朵幽蓝色的火花,将手凑近洞口,大蛇丸笑吟吟的说道。

   “欢迎回来,佐助。”

   从洞中走出的少年越过幽幽闪烁的火光看了他一眼,他的脸上沾了不少灰尘血渍,看起来却让人感受不到狼狈的气息,反而仿佛有种尘封多年的箭矢冲破污泥秽土,锋芒毕露的感觉。

   男孩对他扬起手摆了摆,大蛇丸含着笑意顺从的走去前面带路,微微敛起的目光中,平静下跃动着一种欣喜的疯狂。

    不错的眼睛。

    如果能够像那个人一样。

    只是可惜了…

    “拿到了戒指之后,佐助想做什么呢。”在两人脚步声的不断回荡中,大蛇丸忽然问道。

       “这和你无关。”佐助冷声道,他的嗓音有一些沙哑,表露出身体的疲惫状态。

          “啊…说的也是呢…”毫不介怀的耸了耸肩,他苍白的面容上露出无奈的神色。

            “不过,还是要说声对不起啊。”

         领路的男人站定了身形,背对着佐助,顿了顿声音,复而语调轻快的继续说了下去。

          “不管佐助的目标是什么,可能再也都无法达到了…”

              “因为今天啊,你会死在这里。”

                暗哑的声音在黑暗中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忽起的风声。

               佐助骤然睁大了眼,眼前绽开一阵灰色的光芒。

        “砰!”


  一个物体泛着湛蓝的淡光,擦着地面滑出数米,佐助站在保护罩中,眼眶中印刻着纹络的红色眼瞳颤抖着,只经过刚才的一击,他就已经感到身体里的力量几乎被尽数抽走,扶着护罩的壁垒,佐助看到了蓝色的壳罩上已经显出了危险的裂痕。

    如果再承受一次撞击,恐怕出现裂痕的,就会是他身体的某个部分了。

   “很好,相当的出色…”

     从昏暗的阴影里慢慢走出,男人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左袖,一只巨大的白色蛇头慢慢探出。他望着佐助的方向,金色的瞳仁盯住他的眼睛久久的欣赏着。

  “居然已经能够达到这种地步了…真是意外收获。”

    “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从喉间发出一阵沙哑的笑,男人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左侧的大蛇仿佛得到了命令似的高昂起头,摆动着身体张开巨口,向佐助的方向伸吐着的信子“嘶嘶”作响。

佐助的身前,保护罩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破碎的地方慢慢的化作齑粉。

暗灰色的风夹带着蛇涎的腥气,扑面而来,卷灭了空气中最后一点湛蓝的微光。

“噗呲”

是利器割开血肉的声音。

随后, 一抹明亮火光照亮了昏暗的隧道,随后旋转着放大,跳跃着的焰色照亮了长发男人未被乱发遮挡住的小半张脸。

他淡淡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佐助,手下镰刀尖锐的刃口一转,指向倚着墙壁隐忍着疼痛的人,深红色的眼眸中冷意森然。

“我说过了,你只有一次机会。”

“你输了。”

TBC

咳,反派死于话多
    

【柱斑】生存之道 第五章

白鸽柱x喰种斑

感觉身体被掏空
放心我们这不是柯南小死神剧组
看不懂的地方悄悄问我呦,萌妹优先
文笔粗糙,食用愉快
……………………………………………………

 
   
        初升的日温柔的为天褪去了夜色衣衫,早霞在城市高楼间的凝放,清晨的凉在空气中弥漫起来,将沉睡着的大街小巷一个个唤醒,不久,被唤醒的人们便纷纷出现,他们三三两两的聚集着,或元气满满或睡眼惺忪,在街上形成了背道而行的两条支流,街边有些早铺已经敞开了门。
   
       带土站在梯子上,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门顶的位置,涂的过淤的油漆被他涂了又抹,抹了又涂,比其他地方深了不知多少色号。
   
       不过带土此时可没心情去在乎这个,事实上,他的视线根本就没有一丝分给这可怜的门板,让他目不转睛的,是坐在店里的那两个人。
   
       “恩…巴西咖啡,前味微酸,大概有中度烘培的程度,苦味适中,口感柔滑。”留着顺直长发的男人端着杯子,一只手撑着微偏的头,肩上搭了一件棕色的外套,从巨大玻璃窗上透进来的光落在他的身上,让他微笑着的表情更加柔和。
   
         “这是你最终的结论?”对面一头黑炸长发的男人翻动了一下手上的书,目光停留在指间的书页上。
   
         “奶泡细腻优良,没有粗沫,原料全脂。”柱间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纯白瓷杯,让深棕色液体里淡白色的纹络渐渐散漫开来。
   
           “恩。”对面的人依然是一副内心毫无波动的样子,唯有手指动了动,再次捻起书页翻了过去。
   
             “还有,新鲜的手工打磨,大概是在今天凌晨完成的。”放下杯子,男人用小匙轻轻的搅拌着眼前的咖啡,从浓郁的棕色液体中冒出的热气裹挟着厚重而温和的香气,在面对面坐着的两人之间模模糊糊的升腾起一缕白色的暖。
   
        “不错。”斑终于抬起头来,手搭在面前的书上,轻轻敲着。
   
         “你是去哪里补习过了么?”手指摸着书页的边沿,斑一面发问,手上则不动声色的将书页翻回到之前的几页,他完全忘记了刚刚看过的内容。
   
          或者说,根本没看进去的那些。
   
        “还有比咖啡店更好的补习班么?”轻轻拢了下肩上的衣服,柱间笑着回答道。
   
          “何况,哪有肯在凌晨起来做教学的老师呢?”
   
          “看来你大概欠我不少的学费。”
   
           “暂时先用上次的刀和手帕抵债怎么样。”
   
              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低下头去继续看书,托起书脊的手在题目的位置上慢慢摩挲着。
   
       咖啡厅里静静的,早晨街上的人流在玻璃窗外川流不息,与这两个闲适悠然的人只有擦肩而过的距离,却又像是两个毫无关联的世界,一切的嘈杂和喧嚣都被隔离开来。
   
         带土收回了视线,在发现了自己的杰作后,他短促的“啊”了一声,有些心虚的再次瞟了一眼店里的两人,用刷子急急的去抹匀那片明显偏重的色块,无奈油漆已经开始凝干,反复的蹭涂让它的立体感更加扎眼。
   
        这可不是他的错。
   
       带土这么想到,扶了扶脸上的面具,自从上次的见面后,这个不速之客就正式成为了咖啡厅每日的常客,半个月来可以说几乎是风雨无阻,一来就是从日出泡到黄昏垂垂,仿佛一个在城市里无所事事的待业者,其形象让带土一度怀疑CCG对职员考勤的标准,且他每天必定要被斑考验三种以上的咖啡,可怜了带土经常凌晨被斑拉起来打下手,顶着惺忪的睡眼被斑指使着烧热水磨香料打奶泡,稍微做的慢了,就会吃一记不轻的额头敲。
   
        完全是剥削压迫,虐待摧残。
   
      带土忿忿的想着,索性放弃了拯救门板的心思,他爬下梯子,拖着木制的支架移动了下位置,换了桶颜料爬上去够招牌的位置,那里还只是一块空空的白板。
   
         他一边继续念着自己的心思,弯腰拎起踏板上的一只漆桶,却碰歪了旁边的漆刷箱,发出“咔哒”一声,整只工具箱在边缘摇摇欲坠的晃荡了一下,掉了下去。
   
       
   
       “呼…”两只手撑着招牌的边沿,带土小心翼翼的舒了口气,有些庆幸今天穿的是尖头皮鞋,用脚尖勾把手一点点把工具箱拖回扶梯上,他抬手擦了擦额上隐隐冒出细密的汗,顺便将手上的灰和招牌上未干的漆迹一并抹上了露在外面的那半边脸颊。
   
         他这边拎着漆桶忙于奋斗,仿佛完全不知道他这番很难不引人注意的动作已经落入了多少人的眼里。
   
          “那孩子是叫做宇智波带土吧,是你家族里的孩子?”
   
         柱间收回视线,斑早已把注意力转移回了书页上,仿佛注意力从未被从这密密麻麻的字里行间抽离过。
   
          “只是远亲,双亲在海轮意外里遇难,前些年偶然遇到,刚好缺帮手,就让他跟着了。”精练的叙述着,他抬手拢了拢遮过脸侧的乱发,好让视线更清晰一点。“除了脑子,其他的倒还差强人意。”
   
            他不客气的落了结论,对面的听客却安静了下来,撑着头用满含笑意的目光看了他一会,才慢慢开口道。
   
        “其实,斑你…”
   
         “嗡…嗡…”
   
          他的声音被手机的震动声截停,柱间从上衣的口袋中摸出手机,按亮了屏幕。
   
         一下下按着翻页的按钮,柱间脸上笑容渐敛了一些,飞快的按了几个键之后,他将手机收回口袋,站起身来,肩上外套落在了沙发垫上。
   
         “出了些事情,需要去现场观察一下。”拾起外套,利落的穿好,柱间望了一眼外面行人渐多的街道,车流正在缓缓的密集起来。
   
         “看来只能明天再见了。”再次确认了下时间,柱间不无遗憾的说道,举步向门口走去。
   
        斑没有回答,起了身,将书夹在臂下,走到柜台一侧的书架前把书摆好,又伸出手去摸柜台板的下方。
   
          “等下。”
   
         当千手柱间摸上门把时,身后响起这样一个声音,伴随着一阵金属碰撞的脆响声,他顿住脚步,转过身,男人被黑色手套包裹的指间拎着一只银色的摩托钥匙,尾间坠着的一段红色珠链。
   
       “这也一并算在你欠我的学费里吧。”
   
         
   
        所幸距离拥堵的高峰还有段时间,斑的摩托技术也相当的不错,他们比预计时间早了半小时到达目的地。
   
         “学校?”摘下头盔挂上车把,斑拨弄了一下微乱的炸发,望向不远处被几辆警灯乱闪的警车围住的校门口。
   
          “恩,有个孩子死了。”
   
          “原来CCG真的是个慈善组织。”把车子停靠在校园的围墙外,斑跟着柱间向门口走去。“那么那些警察负责去做什么,给敬老院献花么?”
   
          “他是被喰种攻击致死的。”没有在意斑话语里不无讥讽的气息,柱间好脾气的继续说下去。
   
             “在器材室里被发现,死亡不超过24小时,具体情况还要到了现场了解。”
   
               说话间,他们已经接近了大门口,柱间掏出证件递给守门的警卫,警卫对着他点了点头,望见他身后的斑,迟疑了一下,又开口问道。
   
         “这位…”
   
          “是我的导师。”柱间笑道,“也是一位专家。”
   
            “哦哦,失礼了,两位请进。”警卫的眼神中顿带了敬畏的神色,对着两人微让了身子。
   
         “看来厚脸皮也是搜查官的素质要求。”
   
    走出了一段距离,斑瞥了柱间一眼,淡淡开口道“这一定是你的绝技之一。”
   
          “可实际上我并没有捏造任何事情。”踏着校园小径,柱间用语气轻快的说着。“只是在某些必要的时候,合理的隐藏部分事实而已。”
   
            “毕竟我还欠着你的教学费,对么?”
   
              斑还没来得及回应他,两人的正前方就急匆匆闪出了一个身影,拎着一只黑色的箱子,头发的颜色和身上的实验服几乎贴近无二,他停在两人前方的不远处,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个来回,最终还是向他们招了招手,一向表情严肃的脸上有些疲惫的气息。
   
          “就在那边。”
   
            指着来时的方向,他说道。
   
       
   
   
        绿化带旁的操场的边缘区域孤立着的一座白色的小房子里,已经被警卫围了起来,不远处的教学楼里,窗口跻着无数好奇的目光,似乎希望用渴求的视线穿越这层层的阻隔,窥见一星半点的真相,追求未知是年轻者与生俱来的本能,促使着他们探索,而正如追逐繁星的孩子终将失望而归,本能不一定总是正确的指引,因为真相往往令人不堪重负。
   
        男孩闭着眼仰面躺在地上,从胸膛的位置破开了十多厘米的伤口,一直蔓延到腹部,染红了纯白的运动衫,身下大片暗色的血在地板上绽放开去,掺杂着一些凝固的血块和脏器的碎屑,仿佛一只棉屑纷飞的娃娃,他的嘴唇已经变成了毫无温度的青黑色,颊则沾着一些飞溅的血渍,更衬着他的脸色惨白冰冷。
   
         “这种伤口,如果有合适的利器,普通人应该也可以做到。”斑抱着臂,站在男孩倒下去的方向,俯视他毫无生气的面容。“为什么说一定和喰种有关。”
   
        “他的内脏被掏空了。”
   
      “人类里也并不缺这样的变态。”
   
         柱间没有急着反驳,在仔细观察过男孩的遗体之后,脱下了透明的塑胶手套,从一旁临时搭建的简易桌上层层累积着的牛皮纸袋底下抽出一份用黑色不透光塑胶密封着的文件,抽开密封条,递给了斑。
   
        斑接过袋子,里面只有两张单薄的报告书,他抽出报告扫了一眼标题,随即抬眼向柱间投去一瞥,然后仔细的看了下去。
   
         “RC细胞含量,极高。”
   
           将报告收回档案袋里,斑看向地面上已经凝干了的血迹,那不规则椭圆的边沿向外伸展着,重叠着粘稠血液滴落的痕迹。“这里不只一种血液。”他说道。
   
        “一种属于人类,另一种则来源于喰种。”柱间接上了他的话。他脱下了进门时穿上的保护服,不再带着微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却凭空的让人感到一股压迫的严肃气息。
   
         “首先准备从哪里入手?”
   
           “先从他的班级了解吧。”柱间说完,不意外的见斑挑了眉,一副不赞同的神色。他顿了顿,继续解释下去。“他目前也没有更亲近的人了,孩子的父母在一年前的车祸里去世了,他现在一个人独住,只是靠着远房亲戚每月寄来的生活费和自己的打工生活。”
   
       说到这里,柱间又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看着斑的眼神带着微妙的笑意,直让斑浑身不自在。
   
        “你究竟想表达什么。”走出器材室,斑脱了套在衣服外面的隔离装,终于忍不住问道。
   
          “啊,我刚刚只是在想,斑你真是温柔啊。”
   
          “你的逻辑都是从漫画里学来的吗。”
   
            斑斜睨了他一眼,先于柱间一步向着教学楼的方向走了过去。柱间看着前面那个身后拖曳着不羁长发的身影,此时日光已经完全褪去了清晨的懵懂,在男人的背影上留下热烈的光影,照耀他那些的尖尖刺芒,让人想起年轻时,曾情不自禁追逐过的,繁星的痕迹。
   
tbc
      
   
    ……………………小剧场………………
   
       带土刷完漆回到店里,见人去店空,在隐隐不安的直觉指引之下,走到柜台前,摸了摸钉在隐秘的侧面的挂钩:卧槽我摩托车钥匙呢??!

【柱斑】蟑螂屋的房客03

蟑螂精(x)柱间x房客斑
听说,你们觉得这是短篇?
文笔粗糙,食用愉快

沙漠之所以美丽,是因为在某个无法预知的地方,有一口水井等待着与你的不期而遇。

  斑已经忘了从哪里看来的这句话,但此时他眯着酸痛的眼,感觉他的这片沙漠大概是个豆腐渣工程,从中午出门后算起,他不知看过了多少店门面上的招聘帖,到现在条件反射的看见白底黑字的纸就眼睛痛。

   不知觉的,日头已经偏西了不少,斑掂了掂手上拎着的生活用品,决定还是先回去装备一下他原生态的公寓。

   爬完外廊那墙面斑驳的的楼梯,斑走到门口,目光在门口那片微微歪斜着的门垫上顿了一下,掏出钥匙扭开了门。

   意料之中的,门没锁,斑进门的第一眼落在了地板上,顺着脏兮兮的沾灰鞋印看过去,已经碎得六亲不认的玻璃罐子孤寂的躺在白色的地砖上,沙发上仅有的两个靠垫掉在靠近窗口的位置,它们的影子夕阳的光拉长,曳落到斑的脚下,无声的控诉着心底无处安放的悲伤。

   斑皱了皱眉,绕过碎片的残骸,把手上拎着的东西放在长几上,跟着凌乱的鞋印一直走到了卧室的门前。

     他拉开了门,然后收获了一声惨叫。

    “啊!”

 

  “你就被一只虫子吓成了这副德行?”

    斑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手机的按键上戳着,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听饮料,里面不断发出气泡与金属罐子撞在一起的滋滋响声。

   带土抱着一只沙发垫坐在沙发的另一头,眼睛不住的在屋子不高的天花板上四处望着,显然十分的心有余悸。

   “那玩意能叫虫子?”

  他一边抗议着斑轻描淡写的叙述,手指则不住的蹭着掌心,尽管他已经被斑逼着进行了擦地板收拾沙发整理屋子一系列的劳改工程,那黑色硬壳的触感却仿佛还残留在手上。

   在斑开门的那一瞬,带土险些把他当成那只蟑螂的究极进化体。

    “说吧,谁让你来的。”

   灭了屏幕,斑把手机放下,拿起易拉罐送到嘴边抿了一口,偏头看着窗外渐渐消失的光线。

   “没谁,就是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毕竟你现在成了这么一副倒霉样子,想看的人可是能从商业中心排到郊区的跳蚤市场。”

    “找备份钥匙废了不少劲吧。”

      “切,一找就找到了,泉奈叔告诉我你一定会放在门垫…下…边…”

        他越说语速越慢,声音也渐渐的低了下去,吐字变得磕磕绊绊,带土僵硬的对上斑似笑非笑的目光,挣扎着说出最后几个字。

     气氛沉默下来,就在带土已经开始思索逃生路线的时候,斑终于开了口。

   “你知道回去该怎么说么?”

    原本已经做好感受疾风的准备的带土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你可以走了。”

  斑收回目光,站了起来,从桌上的购物袋里找出一袋泡面,径自走去客厅另一头的厨房里挑了合适的锅子放在水池里冲洗起来。

      把盛了水的锅子在灶上放好,斑蹭了蹭手上的水,又转身对着已经溜到门口的带土补了一句。

    “对了,把垃圾倒掉。”

   不大的屋子里弥漫开了一股泡面特有的气息,斑以前对这种混杂着香料和风干调味菜气味的食物没有多大的好感,不过真正尝起来时倒是并不糟糕,至少让身体暖和了一些。

    把面碗放进水池,又忙活了一会布置房间的工作,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刚刚挂上的表盘,鲜红的指针已经逼近两位数,是时候休息一下了,斑揉着肩膀走向洗漱间,忽然想起了昨晚的那只不速之客,玻璃罐子被带土摔在了地上,那么那虫子大概已经跑掉了罢。

    应该拍个照片留下来的。

     斑有点遗憾的想,按亮了墙壁上的灯。

    几乎是同时的,他的耳边响起了振翅细弱的嗡鸣声。

      

    斑对加班加点的工作并没有什么意见,不过如果工作是抓一只蟑螂的话,他还是很想拒绝的。

    但生活总是这样,看似给了你很多选择,但永远只会逼着你选择最不称心如意的那一条。

  真可谓是教科书一般的强买强卖。

  斑望着趴在卧室窗帘上的黑点,感到脖子有点无力的酸,无论他怎么赶,这只虫子都不肯飞出卧室半步,让他想勉强关上门睡个好觉也做不到。

  难道他要把卧室让给一只蟑螂?

  斑看了看外面的长沙发,里面的弹簧不知有多么悠久的历史,坐上去的时候总让人有种坐在石块上的自然之感。

    他完全不想体验第二天半身不遂的感觉。

   

  

    柱间在被抛到空中的那一瞬便已经清醒了过来,失重感让他本能的展开了翅膀,平稳的落在了桌上。

    但玻璃瓶子显然就没有他那么幸运,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咔嚓四分五裂的在地板上英勇就义。柱间收了翅膀,伸展了下躯体后,抬起头时便对上了一道惊恐目光。

   “还还还还会飞??!”

     会飞很可怕么?

      柱间对这个年轻人类脸上夸张的表情并不理解,抖了抖触须,捕捉到了水的气息,为了照顾一下这个似乎很讨厌他的飞行技能的人类,柱间便爬下桌子用六条小短腿向着浴室方向捯饬着前进,一路上遭到了来自身后的各种物理攻击,所幸对方的准头并不好,柱间只是意思的躲闪了几次,就爬到了洗手池里。

   用水龙头里残余的水滴补充了一下虚弱的身体,柱间感觉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他又想起了自己昏过去之前看到的那个人类,以及那时候身体里忽然萌发出的靠近的迫求,在屋子里飞了几圈,柱间失望的发现,屋子里只有那个短发炸毛的年轻人,此时已经吓得把自己关在了卧室里,只给他留下了一面大敞的窗户。

柱间忽然有些慌了,就像他当时被独自困在这间屋子里一样的慌乱,然而通向外界的窗户就在那里,无遮无拦。很久以后,柱间才知道,那种慌来源于一种被自己的世界放逐的恐惧,之前抛弃他的,是外面的世界,而这次抛弃他的,是那个人。

屋子里此时的光更盛了些,仿佛夕阳将自己仅剩的余力全部注入了这间小小的屋子。

  柱间只能飞回到黑漆漆的洗漱室,缩在洗手池里,他用触角搭着水池的边缘,透过刺目的光,他勉强能看到门口的样子。

也许再等一会,那个人就回来了。

但他没能等到对方,就在身体强烈的倦足感的催促下进入了休眠。

直到他被强烈的灯光惊醒。

在看清对方面孔的一瞬间,柱间飞了起来,仿佛有一种力量在那一刻充盈了他的身体,这一次他没有莽撞的冲着对方撞过去,或者说,他并没有这样的机会,那人在察觉到他的同时已经退出了浴室。

然后就是长久的拉锯战。虽然渴望着接近对方,但柱间也不想再被关在小小的玻璃瓶里,于是便耍赖一样的在卧室里乱转起来,直到最后追逐的双方都筋疲力尽。

趴在粗糙的窗帘布上,柱间偷偷的看着下方坐在床上一副沉思样子的人。

真好看。

柱间再次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卧室昏黄的台灯柔和了那人的眉眼,让那些扎人的棱角都收敛起来,留下温柔的光晕,只是他的眉紧锁着,仿佛世上最精美的思考塑像。

“你,给我下来。”

雕像看了他一眼,忽然发话。

只是这么一句话,没有丝毫的杀伤力和威胁,柱间却鬼使神差的展开了翅膀,就这么飞落到了那人的面前。

   与此同时的,桌面上,斑那只不知被遗忘了多久的老式按键机忽然振动了一下,小小的屏幕亮了起来,一条新信息随着那粗劣的动画效果从信封的图案里抽出,一点点的在屏幕上展开。

    “好久不见,宇智波斑。”

  
  TBC

【柱斑】生存之道 第四章

白鸽柱间x喰种斑
斑某种原因暂时人类体质
关爱扉间人人有责
食用愉快

第四章

    千手扉间最近感觉心很累,CCG议会紧迫的要求让实验室的工作强度被迫提升,整个研究机构都在为提升武器的战斗能力与生产效率而焦头烂额,作为负责人他更是首当其冲的跟着研究组忙活了一整个下午,期间还要忙里偷闲的完成两份调查表,以至于当他千辛万苦的完成了工作时,窗外的天早已完全擦黑。

      也许他该向仲裁局申请一份劳动力保护协议。

      他这么想着,身心俱疲的回到自己僻静——本该僻静的住所,但迎接他的却是被鸠占鹊巢的事实,无论是躺在自己干净沙发上的一堆血腥气十足的衣服,还是客厅里两个不速之客,都给他造成了相当大的视觉冲击。

     而显然的,两个罪魁祸首对此没有丝毫的自觉。

     “所以说,你们遭遇了喰种的袭击?”

        坐在椅子上,千手扉间抱臂看着总算是穿戴整齐的两人,声音中的不满显而易见。

    “这种事情应该立刻申请支援,怎么可以胡来。”

    “嘛…这个啊…我是没关系的,你知道…”

      “这次不会让你蒙混过去的,大哥,CCG的守则你明明相当熟悉。”

      “扉间啊…”

        面对对面凌厉的质问,千手柱间那一套温和的说辞完全起不到作用,他只能在那枪林弹雨之间悄悄的低下头,对着斑的方向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斑半靠在沙发上,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身上裹着一件棕色长外套,宽长的袖子底被他挽到了手肘,对这件造型色调都与他的审美大相背驰的衣服,斑本是拒绝的的,可是柱间留在这里清一色的应急服装实在没有给他的品味留下选择的余地。

    “那么,这位是?”

     就在斑无聊到开始去数靠近长桌的那面墙壁被化学试剂喷溅的各种痕迹时,扉间终于结束了他的责问,转而将视线转向斑。

      没有回答。

      斑望着墙壁,似乎全身心的投入进了对那些焦黑的小圆点的计算里,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不时轻敲几下。扉间沉默的等待了一会,见斑还是一派的风淡云轻,只得再次开口。

     “虽然是很无礼的要求,但是我需要你对这次事件的口询,这对我们的工作很重要,CCG的密保工作很好,不会对外泄露的。”

     “毕竟这些工作都是为了保护人类,请你理解。”

       听到这句,斑终于有了点反应,他悠悠的收回视线,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对上扉间严肃的目光,男人忽然笑了一声。

    “保护人类?听起来真是特别的伟大和光荣。”

      “不过我没兴趣,抱歉。”说完这句话,斑站起身,拢了拢外套,就径自绕过两人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

   扉间还没来得及阻拦,一个声音已经抢先他响起,让他愣了愣神,他的身边,一直没作声的柱间柱间忽然起身,紧赶了几步,追到已经拧开门把的人身边,在他踏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斑看着身侧的人,停住了开门的动作,被黑色长发掩住大半的脸上喜怒难辨,带着卧蚕的眼微微眯起,男人轻声说道。

       “怎么了?”

    “你忘带这个了。”

       被抓住的手被拉起,掌心忽然塞进了一个凉凉的物什,斑低头看了一眼,是那把银色的昆克刀。

      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的,悄然无声的躺在他的手上。

       “谢了。”

        将刀收进外套的口袋里,他侧身出门,柱间并没继续阻拦他,放开了抓住他的手,对他笑了笑,他的身后是暖色的灯光。

     关了门,斑转身沿着露天的楼梯走下去,已经是入夜时分,这里又地处偏僻,一片寂静之中,他的脚步声在建筑里淡淡回响着,显得突兀而空寂。

     走出了楼,他抬起头望了望天,把手插进了口袋里向前走去,步伐颠簸之间,藏在口袋里的指尖,悄悄的抚过了衣袋里的物件,一瞬过后,他迅速收回了手,将身影投没进了黎明前最后的暗夜中。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扉间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一支试管,用滴管向里面慢慢注入银灰色的试剂,不时的晃一晃手腕,热水壶在桌子的另一头呜呜作响,颤动着不停的喷出阵阵蒸汽。

  闻言, 柱间收回了望着窗外的视线,走回来拉了把椅子在对面坐下,拿过他之前写好的两份报告展开在桌子上翻看。

     又是沉默。

    扉间皱了皱眉,今天他对沉默这种氛围的厌恶感真是飙到了极点,他轻咳了一声,提高了声音。

       “大哥!”

      “恩?什么?”柱间抬起头,他的手正捻着一页纸。

       “那个人,关于他的身份来历,实力底细。”扉间放下手里的滴管,把底部有些发热的试管放上一边的架子,转而拿过另一瓶贴着蓝条的药剂。

       “还有,你放他走的理由。”

         “扉间啊,不要那么心急。”柱间翻过那页报告,看着满篇密密麻麻的字迹,笑道。

         “有时候看起来越是可疑的,越没有怀疑的必要。”

         “和喰种遭遇,能够全身而退。对CCG有着明显的偏见,抗拒调查,并且屡次找上你。”扉间冷声陈述着“上次你突然要求安排的血液检测也和他有关吧。”

         “扉间。”柱间站起身,在桌上的一众试管量杯里挑了挑,终于翻出一只玻璃杯。

“你在报告里写着,喰种都是天性残忍的,以嗜杀为荣,发现后要尽快扼杀。”

“那是提议给市民的警示语,这样可以提高人们的警觉意识。”扉间看着之前的那瓶试剂,银灰色的混浊液体已经开始渐渐的冒出气泡。“人类和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彼此矛盾,针锋相对是必然的。”

“可你也知道,这样做其实并不完全正确。”柱间把杯子放在手心里摩挲着,润凉的玻璃棱角分明的贴在他的掌心中。

“做结论也要考虑辩证和实践,不然只能算是伪命题,而实践最重要的是耐心等待”热水器终于发出了滴滴的提示音,柱间把它关掉,倒了一杯水。

“你的顾虑我都考虑过,我会把握分寸的,不用担心。”

“大哥,我无法像你一样乐观,只能祝愿你能得偿所愿。”将手中的容器握了又握,扉间最终还是把它放了回去,叹息了一声,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了妥协的味道。“只是别忘了,自己做实验的初衷。”

“放心吧。”柱间望了望客厅里的钟,把手上的玻璃杯放在扉间面前,拎起外套转身走向大门口。

“对了,扉间,明天我要请假。”

“恩?”

“所以报告会的陈述就拜托你了。”柱间笑着对他挥了挥手,关上了门。

扉间看了看手边冒着蒸汽的杯子,雾气蒸腾间他看到了落地窗外隐隐透着亮色的天。

他还是去申请加入反剥削组织吧。


斑回到了咖啡馆,一楼的店面沉浸在静谧的夜里,他穿过吧台与摆满凌乱桌椅的正厅,直接走上了二楼,打开了最里面的一间屋门,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他挑挑眉,打开了灯。

屋里的一群人齐齐向他投来视线,他们全部带着面具,身穿宽大的袍子,黑色的底布上面点缀着大朵的红云。

坐在茶几上的男人几乎是在他开灯的瞬间就跳了起来,稳了稳身形,他将脸上的漩涡面具挪开一点。

“任务进行很顺利。”他沙哑着声音开口,声音竟和斑有七八分的相似。

“就凭那些杂碎,也敢在20区折腾。”冷哼了一声,他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这大概会是最后一次了吧,斑。”

带着一只鲨口面具的男人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有一种大刀阔斧的粗犷感。

“这种弱小的状态。”

“是的,最后一次了。”斑回答道,穿过他们身边,打开书柜旁的一扇内门。

“好好期待吧。”他淡淡说道。“很快我们就会迎来一场尽兴的战斗了。”

斑关上了门,戴着漩涡面具的人像是舒了一口气的样子,对着其他人摆了摆手,拉开了窗户。

待其他人走尽后,他习惯性的一下子坐到了茶几上,摸着下巴碎碎的念道。

“我还以为那老头今晚上不回来了,没让他看到我坐他宝贝桌子的样子吧…”

他翘起腿仔细回想着斑的表情,忽然,面具底下的眉头一皱,发现此事并不简单。

那老混蛋刚刚回来的时候,穿的是谁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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