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文品超差的坑手

励志做一个接地气的作者
自从晨曦带来了你
黑夜就已无法将我剥离
写文开心最重要!

悲伤_(:з」∠)_

所以你们对我的印象就是蟑螂是么_(:з」∠)_我那么多伟大的(坑)呢

【柱斑】蟑螂屋的房客02

房客斑X蟑螂精(x)柱间
小甜文

坚持两更了
感觉自己还是很靠谱啊

等斑从睡梦中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接近正午的时间了,背光的卧室窗户也倾露出了一抹日光。
   
       不过以他现在暂时的无业游民身份,倒不用担心时间的问题,斑打了个哈欠,翻身下床走出了卧室。
   
      打开储物柜,按着房东告诉的位置,斑翻出了一盒早餐麦片。然而他神情复杂盯着明显开过封的麦片袋子看了一会,最终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显然的,早餐不可能自己飞过来,斑思考了一下,还是换了衣服准备出门去,洗漱完毕后,斑在浴室的镜子前整理了下衣服。
   
       开了大门,他的动作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退回屋内,来到客厅的桌子前,斑伸出食指,轻轻敲了敲桌上透明的小玻璃瓶。
   
      “喂,给我醒醒。”
   
   
   
   
    斑是见过蟑螂的,在他的印象中,那是种指甲盖大小的虫子,平时几乎渺小到可以视而不见,最大的危害就仅限于传播细菌这种没什么用的技能,所以当年在国中他看见同桌的女生被蟑螂吓得踩着桌子一边尖叫一边向下扔书的景象时,他所想到的也仅仅是让对方赶紧从他的桌子上下来以及别再扔他的东西了这两件事而已。
   
       而当一只体型庞大的黑蟑螂突兀的撞向他眼前的时候,斑忽然感觉他似乎对这种生物的力量一无所知。情急之下,他只得扔了行李箱,矮身躲过了这只来历不明的生化武器。
   
        堪堪躲过一击后,斑就立刻转过身准备应对它第二次的冲击,这种虫子一般很缠人,这点斑是知道的。
   
       然而事实就是这么不按套路出牌,在半空中搜寻了半天,他并没看到什么巨大的黑影或是听到烦人的嗡鸣,烦躁的挠了挠头发,斑很讨厌这种会躲在暗处观察他的东西。
   
        他叹了口气,低头去捡行李箱,却发现那本该消失的无影无踪的虫子原来已经老老实实四脚朝天的躺在了地上。
   
        死了?
   
      斑蹲下身,对着它吹了口气,那小短腿上的毛微微颤抖着,引的虫子的小短腿蹬了几下。
   
       哦,睡着了。
   
      斑蹲在原地想了想,翻了翻储物柜,找出个巴掌大小玻璃罐子,又找了张手纸垫着手把虫子捏起来扔了进去。
   
        这东西也满新鲜的,还会飞,回头给泉奈看看。
   
      斑这么想着,将罐子的盖子拧了个半紧,以便空气能透进去,然后顺手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
   
      
   
   
      
   
   
   
    柱间醒来的时间要比斑晚的多了,红艳的夕阳已经明明敞敞的从客厅的半身式的小窗口照了进来,这可以算这件屋子采光最好的时段。
   
       见到光亮,柱间本能的想躲到暗处,刚刚向后退了几步,却被硬生生阻住了,他转过身疑惑的看看身后,没发现什么异物,慢慢的将虚弱的身子挪过去,柱间用触须探了探,此路不通。
   
        在前后左右的试探了一番后,他终于发现,自己,大概是被困住了。
   
        柱间想起来了,他从前就见识过玻璃瓶子这种东西,只要是被扣住的虫子,无论身形多么小巧,亦或是躯壳多么强悍,都逃不出这透明的天罗地网。
   
       怎么办……
   
       他沮丧的抖了抖触须,颓废的将六只小短腿收进肚子底下,努力让自己圆成一只不怎么标准的团子。
   
        正消沉着,忽然的,柱间又想起了昨天见到的那个很好看的人,黑炸的头发看上去很蓬很软的样子。
   
    真想碰一下试试。
   
    可是他躲的太快了…那么讨厌我么。
   
    想起这一茬,他干脆连触须也折了压在腹下,闭上眼睛,心里感觉更加沮丧了,仿佛有人将绝望一滴一滴注入这个狭小的空间,混合着缺水的痛苦一起慢慢的将他埋没。
   
    不知过了多久,柱间突然感到一阵地动天摇,身处的空间被一百八十度的倒了个,他反射性的缩紧身子,却感到自己落在了一片柔软的温热物体上。
   
    柱间缩着身子紧张的过了一会,却并没发生什么新的变故,他小心翼翼舒展开触须和腿,抬起头,可还没等他搞清楚自己身在何地,却忽然被抛到了空中,同时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惨叫。
   
    “见鬼的老混蛋,居然养蟑螂!”
   
   
   
   
   
   
   
   
   
    带土觉得自己是个社会好青年,平时不喝酒不打架,遇到老人能帮则帮,唯一的缺点就是爱迟到了点,不过带土表示桀骜的人生无需在意细节,而他也时常觉得自己是足够幸运的,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降临的最严重的坏事就是被卷入了一场连环车祸中,不过作为所有伤员中伤势最不容乐观的人,带土最后仅仅是在右脸落了几道疤痕,外加右眼隐约有些视线模糊的问题,他并不在乎这点缺陷,自己依旧可以桀骜的且不在意细节的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毕竟伤痕是男人的标志啊!
   
    出院时,他笑嘻嘻的对着女神和白毛发小这么喊道,结果他刚刚完全痊愈的脸就被两人合力按进了面前的奶油蛋糕里。
   
    但今时今日,他真的为自己坑爹的视力而体会到了悲伤逆流成河的感觉。他本不过是受人之托来看看斑现在的处境,走进屋子,他先是对着这基本一览无遗的小房子感叹了一下,又摸了摸有些发饿的肚子,决定蹭点老混蛋的油水,屋内的夕阳让他的右眼有些酸痛,这屋子怎么这会倒这么亮堂,在心中嘀咕了一句,他揉了揉眼,目光随意的在四处一转,便发现了桌面上的小玻璃罐。
   
    顶着被阳光刺的模模糊糊的视线,他看见里面依稀躺着个黑色的长条状玩意。
   
    巧克力威化?就剩一个了?
   
    本着实践出真知的哲学思想,带土拿起罐子,拧开了盖,轻轻一抖,那个黑色的玩意就滚落到了他的手心。
   
    卧槽?好轻?
   
    带土满脸懵圈的眯着眼凑近掌心那坨黑色的东西,然后在他惊恐的视线中,那东西在他手里微微动了动,慢慢伸出了六只小短腿。
   
    带土顿时觉得自己桀骜的人生遭到了命运卑鄙的暗算。
   
    这个世界一定是虚假的!

   TBC

lof从来不给我涨粉的提示

唉,记忆粉丝,全靠最强大脑

又长出一个新的脑洞,果然没救了

同志们,听说过,精神分裂妄想症么

【柱斑】蟑螂屋的房客01

房客斑x蟑螂精(x)柱间
明明是小甜文
却被和/谐了千八百次
小甜文

另外,求大神我怎么直接超链接图片

关键词

看了一天南方蟑螂梗,现在脑子里南方蟑螂和柱斑两个词交错相织,感觉自己快不正常了

悲伤_(:з」∠)_脑洞无限大,可惜没时间

为什么感觉自己一写正剧就咸鱼,各种没人理,是正经向写的太渣了么_(:з」∠)_

【柱斑】生存之道 第三章

白鸽柱间X喰种斑
斑因为某种原因暂时人类体质,隐藏身份

难得放假
之前似乎每一更字数都太少了
本次提高进度,各种名词在最下方有备注
文笔粗糙,食用愉快。

    第三章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散会。”
   
      满面肃穆的总议长将手中那一沓厚厚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仅剩的那只左眼最后扫视了一遍四周的人们,随即起身离开了会议室,身后站立已久的实习生忙不迭小心的将文件抱起,挨个分发给依然坐在长方议桌前的搜查官们。
   
       柱间接过递上来的文件,对对方道了谢,抱着文件起身向出口走去,他的动作很是自然流畅,嘴角甚至带着一丝亲和的笑,但直至走出那颜色惨白的房间,转到长廊拐角的电梯前,他放下了那抹僵硬的笑容,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捏着文件的手指有些发酸。
   
       “啪”
   
      一份文件不轻不重的拍在他的肩膀上,柱间转过身,身后的白发青年穿着一身医师样式的白色长袍,满脸严肃的表情让他的脸多了几分老成的味道。
   
        “今天的会议你全程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抬手按了下行键,他深深的皱起眉。“有时候我真的不清楚你在想什么,大哥。”
   
         “有时候你真的紧张过度了,扉间。”面对着审视的目光,柱间笑了笑,低下头去翻动怀中的文件。
   
           “那么,刚刚会议上讨论的结果是什么。”
   
            “...我只是最近有些累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最好是没有。”盯着他看了一会,千手扉间叹出口气。而接着他一晃手中的文件,又摆出了严肃的表情。
   
           “我还有正事要问你,关于团藏的计划,你怎么看。”话音落下,还没等柱间回答,他便从上衣的口袋中摸出一支钢笔,拿过柱间手里的文件,迅速的在上面勾画了一阵,又递还给他。
   
           “其实我也不是完全没在听...”毫无说服力的为自己申辩了一下之后,柱间低下头开始看起文件,慢慢的翻了几页,他的脸上也现出几分凝重。
   
         “果然啊,他们还在坚持清除计划么。”继续一页页的翻看下去,越过冗长的事例报告和数据统计,他的目光在武器装备一栏停顿了一下。
   
           “不仅是数量庞大的CRC瓦斯,Q巴雷特,甚至还有不少的奇美拉昆克....没想到他们这么不惜本利。”
   
           “实验室这边也在为他们的要求十分头痛,毕竟时间太过紧迫了,还有,他们现在已经正式更名为CG计划,Clear Ghoul”手上的笔继续在自己那份文件上圈点着,扉间接着说道,“之前团藏就很坚持这份提议,只不过有总议长猿飞一直在压制着,才没能实施。”
   
        “可是现在猿飞已经退职了。”合上文件,柱间淡淡说道。“对于暂任代理的他来说,现在是出手的最佳时期。”
   
             “最近各区喰种数量严重上涨,捕食事件的大肆增加刚好给了团藏实行计划的理由。”
   
              “他打算先从哪一区开始?”
   
                “20区”文件末尾整页空白着的实施意见调查区占据了视线,扉间头也不抬的解释道。“那里是捕食发生率上升最快的地区,上次你们夜间临时增加的巡查也是因为这个。”
   
    他继续皱着眉,表情严肃的说道“说起这个,我认为你需要尽快找个搭档了,接下来的行动会越来越吃力的。”
   
        “还有,距离计划的正式启动,大概最多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大哥,这段时间我们需不需要.....”白发青年一边考量着,一边向对面投去问询式的目光。
   
        柱间没有作声,目光深沉的盯着电梯门上变换着的数字,仿佛已全身心的投入在了某种思考之中,沉默了半晌后,他的嘴角忽然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扉间,我现在有件事需要去办。”
   
         “是什么事?”
   
         “去见一个人。”电梯上的数字最后跳跃了一下,伴随着清脆的一声提示铃,电梯门缓缓的打开了。
   
            “无论是谁,你至少要先考虑....”眼中露出不赞同的神色,扉间皱眉道。
   
              “我的确要和他讨论这上面的事情。”柱间笑道。“调查书就拜托你了,弟弟。”将手上的文件放在扉间怀中,柱间大步踏入电梯,笑着按下了关门键。“去你的实验室需要上行,那么,我先走一步了。”
   
              门扉在眼前慢慢闭合,扉间愣怔的站在原地,半晌,神情复杂的看向怀中厚重的两份文件。
   
          
   
         
   
         晚春的正午并不十分炎热,明艳的阳光下,街上的行人们依然熙熙攘攘,络绎不绝,表达着对这迟来的温暖的欢迎之情。
   
        柱间一边开着车,一边回忆着接下来的路程,所幸行程里的地形并不复杂,时间也仅仅是两个星期之前,所以他没有因为走错路而耽误什么时间,顺利的到达了目的地。
   
        装修中的店面比之前看上去要更像样一些,施工布已经撤走大半,玻璃门上的白色封条也已经拿下,门口,一个穿着黑色T恤衫的人正低头背对他扫着地。
   
        柱间走上前去,还未开口,那人察觉好像到了他的存在一般,对着背后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不知道我还在被老混蛋罚么。”
   
        口中嘀咕着,那人慢慢转过身来,他的右脸侧挡着一只白色的面具,露出来的半张脸上眉眼清晰明朗,然而此时,这张脸上的表情却很是忿忿。
   
       “你们说,我明明只不过是...”视线定格到柱间身上,他的舌头便对着这张陌生的脸卡了带,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不无尴尬的挠了挠下巴,干笑道。
   
        “那个,请问有什么事么。”
   
          “我只是来找个人。”柱间对他淡笑道,仿佛没有察觉到方才一瞬的尴尬。“我想他应该在这里。”
   
              “那个好办,他的名字是什么?”
   
               “恩...这个我暂时还不知道。”
   
                 “...为什么?”带土抱着扫把,看着这个笑的温和的男人,面具下的眼皮开始抽搐。
   
             这可别是个脑子出了问题的吧。他想,看着对方的眼神渐渐变得诡异起来。
   
              “因为他还没有告诉我。”没有察觉到带土异样的目光一般,柱间笑着回答道。
   
               “应该是你自己忘了问吧。”带土还没开口,身后的玻璃门传来一声轻响,黑炸长发的男人抱着一本黑色封皮的书走了出来。“下次希望你能记住了,我的名字。”站在在热烈的阳光下,那人看着他,微微眯起了眼。
   
                “宇智波斑。”
   
   
   
        “这里还没完工,暂时只有这个了。”将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放在桌子上,斑在对面的椅子上落座。
   
          “这样就好。”柱间端起咖啡尝了口,浓郁而纯粹的苦涩立刻蔓延开来,他的动作不易察觉的停顿一瞬,慢慢放下了杯子。
   
         “咳...其实我一直喝不惯咖啡。”柱间说道,手指在杯把上轻轻摩挲着。“或许我能要一些糖?”
   
          “刚刚我说过,只有这个了。”斑靠在椅背上回答道,他的嘴角微微挑起,交叠翘起的膝上摊放着那本黑色封皮的书。“体会它真实的味道,也是一种享受。”
   
           像是示范一般的,他将银色的小匙放进咖啡中搅了搅,带出一团冉冉热气,然后把杯子送到嘴边,喝了起来。
   
           柱间看着他的动作,无奈的笑了笑,同样端起杯子再次重温了一次这苦涩而陌生的味道。
   
           “那是什么书?”舌尖的涩麻感渐渐褪去,望着男人膝头的书籍,柱间笑道。“是圣经么?”
   
            “只是诗集罢了。”正欲翻页的手顿住,斑合上了书,将印着烫金字体的封面亮了出来。
   
              “晓。”他轻声念出上面的字,手指抚摸着书籍。“是相当优秀的作品。”他手上的书籍书身通体全黑皮制,除了金色的名字以外再无其他字迹。柱间观察了一会,开口问道“作者呢,是你很欣赏的人么。”
   
           摩挲书脊的手指停顿一下,斑抬眼看向柱间,目光中仿佛有什么沉落下去,他将手中的书籍正面向下,慢慢的扣在了桌子上。
   
           “他已经死了。”
   
            他说话时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一丝沉重的曳音或是颤抖的尾余,目光也平静的无波无澜,似乎刚刚只是柱间的一场错觉。
   
             “好了,闲聊就到此为止,接下来,让我看看,你来找我的理由,究竟值不值得我听。”下一刻,千手柱间看到,男人的嘴角重新挑起,面上的表情锋利如初。
   
          
   
   
          宇智波带土感觉今天的午后时光过的格外缓慢,他看着地上的影子一寸寸艰难的拉长,看着自己清扫过的石灰转瞬又被热绡的风吹散,看着玻璃窗里面对面坐着从日头高挂一直活生生谈到夕阳斜垂的两人,依稀回想起了曾经听过的一句名言
   
         迟到是罪,是万物之本恶。
   
        大概是这个意思吧,具体的他也记不清了,无声的在心中叹息一下,他挠挠头,揉着酸痛的肩膀走进了店里,门上的风铃摇晃了一声,室内的两人停下了谈话。
   
         “老...那个,店长,已经是晚餐的时间了。”将扫把靠在墙角,他指了下墙上钟表的时刻,提醒道。“到时候关店了。”
   
           柱间望了下时间,笑着起身道。“的确到时间了,我也该走了。”
   
          斑坐在原地没动,挑起眉望着他,气氛仿佛即将凝固,带土转头望了眼窗外夕阳的高度,无奈的再度开口。
   
          “那么欢迎下次光临,我会负责送你到门口。”他公式化的念着字,目光频频的扫向斑。
   
            “多谢,不过送就不用了。”柱间对着他笑道。“晚餐后我会送斑回来的。”
   
              “什么?”
   
                应和着他的话一般,斑缓缓站起身,径自走过带土身侧。“就是这么一回事,好好看店,小子。”他低声说道,跟着柱间走到门口,忽然又转过了身。“对了,我没说让你停下。”
   
             
   
       随着天色的暗淡,街上的行人变得稀疏起来,两旁的路灯已经亮起,在最后一丝残阳下晕染着昏暗的光,仿像是黑暗即将降临的启示。
   
         “所以,你的立场是反对清扫喰种?”走在路上,斑摸着下巴,抱起手臂,看着柱间的目光仿佛他是某种珍奇异兽。“也许你忘了,白鸽的职责并不是给喰种送温暖和关爱。”
   
           “CCG对策法,第13条第2项,禁止对喰种造成不必要的伤害。”柱间从容不迫的迎着他的视线,淡声说道。“过度打压必定招致反噬,极端的做法也会产生恶果,用生命为代价换取的胜利是没有价值的。”
   
           “而人类千百年来,都是在用这样毫无价值的东西书写历史,鲜血和争斗让他们生存下来。”两人转过一个街角,斑接过他的话说道。“过于天真的想法只会成为阻碍你的障石,蔽目的树叶。”
   
              “如果能找到和平相处的方法,也未尝不能生存下去。”柱间远目向前望去,夕阳已经基本上消失在了重重叠叠的房屋之后,四周的街上静悄悄的。“要活下去,不一定只有一种选择。”
   
               “真是顽固的家伙。”斑斜睨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的转过头去,他们走的路上,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彻底失去了人迹。
   
          “似乎我们每次见面,都是这种局面啊。”柱间叹了口气,状似有些沮丧的说。
   
         斑瞥了他一眼,拉着柱间进了一条昏暗的小巷。“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他低声问道。
   
               “从刚刚出店门开始。”柱间笑眯眯的解释道。“跟的很紧啊,看来今晚没时间吃饭了。”
   
             他们渐渐停下了脚步, 眼前出现了数抹身影,灰色连衣帽下红色的赫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残忍的光,眼角兴奋的鼓出裂痕般的血管。
   
             柱间递给斑一把便携式的微型枪支以及一把昆克短刀,对他笑道。
   
         “实验室的新产品,很好用。”
   
    斑啧了一声,抬手接了过来。“你平时一直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只在重要的日子带。”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羽赫发射手柄,柱间回答道。
   
              “比如呢?”
   
              “约会的日子。”
   
                “...”
   
               “对了,肩上的伤怎么样了?”看着对方把短刀收入腰间,柱间的目光转向了前方蠢蠢欲动的数条身影,他问道。
   
            “还没完全恢复,我不希望伤口裂开。”  斑的目光同样往着前方,他的手指抚摸了一下扳机的弧度,忽然收拢身形向前一跃,随即冲了出去。
   
               “不过,比起那种事情,我更不希望死在这里。”
   
             
   
           
   
        狭窄又鲜少遮蔽的巷子为斑的射击提供了优势的地理环境,手上的枪支虽然体型不大,但射程远速度快,似乎还做过消音处理,在昏暗的光线下,枪口仿佛游曳自如的毒蛇,无声的吐出一连串锋利的毒液,食血啖肉。
   
         身后靠着墙壁,斑眯起眼分辨着周围四窜不定的黑影,忽然面前传来破风之声,他猛的压低身子,头顶响起无数砖块碎裂的声音,闪身一个侧翻躲过落下的石块瓦砾,斑半跪在一片尘埃间,向暗处闪动的黑影开了几枪,斑掂了掂手中的银枪,将它收了起来。接着,他又向巷口的方向望了一眼,伸手去摸索腰间的短刀,耳边却忽然响起了粗糙急促的呼吸声。
   
         来不及多想,斑下意识的抽出刀,刺向身侧,对方闷哼一声,他感到刀身撞上一块异常坚硬的东西,让虎口连同刀身一起震的发麻。他试着抽回武器,然而昆克刀似乎深深嵌入了什么东西,死死卡在了上面,对面的东西冷笑了一声,斑只分辨出一双泛红的瞳仁,便被一个冰凉重物按在了地上。
   
         甲赫锐利的尖锋抵在了他的咽喉旁,粗糙的外壳紧贴着颈侧,对方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般的折磨,不过斑并不想配合这恶趣味的游戏,他借着微弱的光亮,目光紧盯着深紫色的甲赫,距离他半臂长的地方,银色的刀刃牢牢的嵌在上面。
   
        他没有惊慌的表现显然让捕猎者感到了不爽,坚硬的赫子一动,瞄准了斑的咽喉。
   
         没有意料之中的鲜血飞溅,胜劵在握的喰种只感觉操纵赫子的整条手臂兀的一麻,随即他引以为傲的捕食器官便在视线中开始不断的软化与萎缩,伴随着针刺般的疼痛,他支持不住的跪倒在地,喉咙里震颤着发出疼痛的惨叫。
   
         斑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在他感到甲赫软化的瞬间,他骤然伸出手去抓住了对方的小臂,另一只手从软化的赫子间轻易的抽出昆克刀,接着臂上发力,将疼痛到半跪在地上的人一把拉倒,将手中的刀刃毫不留情的刺了下去。
   
         随着细微的利刃入肉声,斑感到脸侧溅上了一片温热的液体,手下的身体僵硬一瞬,然后开始疯狂抽搐起来,昆克刀此时已经深深刺入了他的左眼,虽然剧痛,但紧接着他便用没被斑控制住的那只手紧紧攥住了还插在眼眶中的刀刃,仅剩的独眼中溢满疯狂的憎恨,斑松开刀刃,从腰间掏出了之前收起的银枪。
   
        他站起身来,对着下方那只死死盯住他的赫眼,扣下了扳机。
   
        黑暗中,随着一声轻响,有什么东西飞溅了出来,沾上他的裤脚。
   
        斑弯腰拔出还插在尸体上的刀刃,转过身,目光望向巷子口,几条身影极速向他窜来,转瞬便冲到了距他几米的范围,空气里混合着血腥气和万钧的怒意扑面而来,而斑仅是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他不动。
   
        “咔哒。”
   
       斑的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响,随后,无数黑色的晶刃自他身后飞射出来,瞬间将那数条身影钉死在了地上。
   
         “抱歉,那边稍微拖拉了一些。”巷子的伸出黑发顺直的男人慢慢从暗处踱出,白色的制服上大片晕染着斑斑血迹。
   
           “这是什么?”斑将手中沾满黑色血迹的昆克刀扔还给他,柱间不介意的一笑,用衣衫的下摆慢慢擦拭起来。
   
          “刀刃里面含有和CRC瓦斯差不多的成分,能抑制RC细胞的力量和赫子的硬度。”他不紧不慢的解释道,仔细的将刀尖上的血渍抹干净,将刀尖包在掌心举到眼前再次审查了一遍。
   
           “嘛,扉间大抵是这么解释的。”将刀把向着斑的方向递了过去,柱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你留着吧。”
   
             “你为什么认为我会需要这种东西。。”抹了一下脸上的血迹,斑挑了挑眉说道。
   
              “不是都说睹物思人么。面对着男人骤然难看的脸色,黑发的搜查官笑容满面的说着,再次将刀把向前送了送。“看着它,你就可以想我了。”
   
         “不需要。” 斑转身向巷子的出口走去,微弱的路灯光为他的身影镀上一层淡淡的光影。“留着那条手帕就已经够麻烦了。”走到巷口,斑回过头,向着他招了招手。
   
             “走了,回去吧。”
   
             柱间望着前方伫立等待的身影,眯起眼笑了笑,随即动身跟了上去。
   
           “所以说你真的有想我?”
   
             “闭嘴。”
   
   
   
         天早已完全的入了夜,所幸两人为方便战斗,所选择的地方十分偏僻,行人稀少,免除了满身血渍的两人被不明真相的群众举报的风险。
   
        不过这也并不是长久之计,咖啡馆前面的街道现在正是人来人往的时候,想要原路返回,除非等到深夜凌晨。
   
          “啧,果然每次和你见面总会这样。”斑靠在路灯杆上,看着遍布手指间斑驳的干涸血液,皱了皱眉。
   
           闻言,背对着他蹲在路灯旁的柱间垂下了头,声音很是无奈。“别这么说,斑。”
   
           “大概只能在这里等到深夜了。”斑抬头望着头顶漆黑的夜幕,那里仿佛一片深邃的渊洋,连星月也被它隐没了起来。他叹了口气,低下身子用血迹斑斑的手在柱间的头上揉了几下。
   
           “站起来,不要消沉了。”
   
            “的确不是该消沉时候。”应和着他的声音,地上的身影真的站了起来,转过身,柱间对着笑道。“我大概想到办法了。”
   
           
   
        半小时后,一所地处偏僻的公寓大门被轻轻推开,柱间在门口的墙上摸索一阵,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你居然在这种地方有一间公寓。”脱掉鞋子扔在门口,斑慢慢走进门口,四下打量着。“这里看起来更像变态杀人狂理想的居所。”
   
           “这是我弟弟的房子。”将身上沾血的外套脱下来柱间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丢在地上。“工作紧张时他会在这里研发新产品。”
   
            说话间,斑已经完成了对这里的观察,客厅里仅有几样基本的家具,淡色的沙发前摆放着几把棕色椅子和一条长长的餐桌,不过就上面的几处的烧焦和无数不明液体的痕迹,可以判断出它的用处大概不是用餐。
   
    “有热水可以用么。”径自走到沙发上坐下,斑摸了摸自己炸起的长发,上面也沾上了不少血迹。
   
    “恩,基本的设施都很齐全。”解开领带,将它和外套丢到一起,柱间边解着衬衫的口子边回答他,随后他又抬起头对他笑道。“和我在一起也不总是那么糟,对么。”
   
    “...”斑沉默的盯了他半晌,终于败下阵似的闭上眼,微微点了点头。
   
    柱间露出满意的笑容,脱了衬衫走进转角处的浴室,过了会,又探出头来,笑眯眯的说道。
   
    “要一起么?”
   
    斑抓起他刚刚脱下衬衫扔了过去。
   
   
    浴室里传来阵阵流水声,柱间套着浴袍坐在沙发上,就着耳边的水流声用目光点数桌面上酒精灯灼烧的痕迹。那把昆克刀被他再次冲洗了一遍,放在桌子的一隅。
   
    今天他们遭遇的程度,比起他平时做过的各种任务,可以只算是一起小小的无惊之澜,普通到甚至不足以成为一次茶余饭后谈资。
   
    柱间侧过头,男人的衣服毫不客气的扔在他身边的沙发上,他伸出手去,在柔软的布料中翻了翻,找到了那把银色的手枪,他将枪放在手中把玩,枪身上似乎还残留着曾经被那人使用的温度,柱间盯着它,慢慢的出了神。
   
    即使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不值一提,但在这一次的经历中,他体会到的,又是和以往截然不同的感受,那感觉既让他生出一种崭新的期待,又让他感到仿佛一场经年累月的等待终于得到结果般的畅然慰籍。
   
    浴室门打开的声音让柱间回过了神,斑擦着头发走了出来,由于浴室的浴袍仅有一条,他仅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绕过地面上散落的衣服,斑皱着眉对他说道。
   
    “衣服捡起来,太碍事了。”
   
    柱间先是盯着他愣了一下,随后便站起身来,听话的一件件捡起地上衣服。
   
    将毛巾搭在头上,斑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四周的民房几乎无一例外的暗着灯,只留下一栋栋模糊的漆黑轮廓。
    “这里倒是很僻静。”他抱臂欣赏了一会,状似满意的说道。
     “恩,这里一般没什么人会来。”弯腰捡起最后一件衣服,柱间将他们堆在了沙发上斑的衣服旁,对着他的背影笑了笑,说道。
    “即使是扉间,也大概不会....”
     柱间的话还没说完,大门口忽然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门锁咔嚓一响,白发的青年拉开了门。
    “大哥?你怎么在这?”

…………………………
备注:
     奇美拉昆克:
     将不同种类的赫包做为材料,做成可以有效对付多类型赫子的有效武器(稀有)
CRc瓦斯:
一种可以把喰种的Rc细胞活性抑制住的气体型Rc抑制剂。
Q巴雷特:
CCG对付喰种专用子弹。子弹中掺入了溶解的赫子,对应着四种赫子。

【柱斑】生存之道 第二章

喰种斑X白鸽柱间

一切不以谈恋爱为最高目标的行为都是虚假的

失踪人口回归,还记得我么。。。考试的孩子像颗草

    第二章
   
      深夜的风很凉,带着湿冷的味道撞在大敞的车窗边沿,呼呼作响的喧嚣着。
   
       斑放下了搭在窗边的手肘,肩上的伤口随着他毫不顾忌幅度的动作发出冰冷的刺痛,已经满是干涸血液的衬衫上沁出点点湿润的痕迹,随即被他用手帕按住。
   
       “虽然伤口创面不大,但贯穿的深度依然很危险,所以还是不要乱动比较好。”一边开着车的男人声音温和的出言提醒。
   
        “况且如果再反复出血,体力很快就会透支的。”
   
         听着这说教般的言辞,斑挑了挑眉,说道:“看不出来白鸽在这方面如此的专业。”他的嘴角挂上了冷冷的笑意,“专门护送受害者回家?CCG什么时候成了慈善组织。”
   
        “毕竟维持本区的秩序,是CCG一贯的宗旨。”仿佛丝毫没被冷嘲热讽影响到一样,柱间语气轻松回答着斑的问题。前方的岔口亮起了红灯,柱间慢慢刹住车子,四周静悄悄的,找不到任何人或车的踪影,他转过头看着斑,笑道。
   
        “不过送你回家,是我的个人意愿。”
   
          斑看着他人畜无害的笑脸,按着伤口的手上加了几分力气,阵阵跳跃的钝痛从肩膀传来,他将视线转向窗外。
   
          “那么真是多谢了。”
   
          不着痕迹的避开男人的视线,斑轻描淡写的回应道,随后他又辨认了下四周的环境,抬手比了个方向。
   
           “接下来往那边走。”
   
            
   
   
        转过街角,车子继续在静谧的街道上开着,靠在座椅上,斑眯起眼望着窗外,用目光去点数街边那些错落有致的树木,悠然而慵懒的姿态,好像对身边的男人这忽然安静下来,仿佛忽然悟出了沉默的真谛一样的举动毫无诧异之感。
   
        男人对他身份的试探不可能仅限于此,而他,也更乐于后发制人。
   
       
   
       然而,他好整以暇的等待了半响,却并没等来任何带着怀疑性致的问话,身边隐约传来咔哒咔哒的声音,像是一场用小型坚果演奏出的蹩脚进行曲。
   
      斑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驾驶座上本该目视前方的人只用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握着一支老式手机,专心致志的敲点着黑色的按键。
   
       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名为千手柱间的男人又迅速的在按键上点了几下,随即将手机放进了上衣的口袋里。
   
        “是给弟弟的信息,总要让家人安心。”
   
          回应上斑的视线,柱间解释道,温和的声音里似乎有些无奈。
   
         “事实上,我反而总是受到他的照顾,大概我们之中,他是比我更像兄长的那一个吧。”
   
          他用手指刮了下鼻尖,脸上浮现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神色,斑移开眼,将视线抛进眼前的夜色中。
   
          “原来CCG的搜查官还懂人情。”他将身子向上挪动了一些,以便于让僵硬肩膀更舒适一些。
   
           “不过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望着前方的黑长炸的男人凉凉的哼笑一声,闭上了眼。
   
         “出手的时候避开对方的要害,这难道也是搜查官的基本素质么。”
   
           “在战斗中,这样的傲慢足够使你丧命了。”
   
           “根据当时情况来说,杀掉他并不是我的首要目标。”面对这质问般的语气,柱间从容不迫的解释道。
   
            “让他知难而退,才是解决事件的最优方法。”他流畅的说下去,声音如撰写报告般条理分明的剖析着事件,尽管只有一个闭着眼睛状似慵懒的听众。
   
        “况且,我认为,对于喰种和人类,其实并不需要划分的过于清晰。”
   
             “喰种也会有他们的感情,也会想要活下去。”
   
          “你现在,算是在同情喰种么。”斑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声调微微上扬的样子让柱间能想象到此时他面上不屑的笑意。
   
           “弱小者才需要同情和施舍,很显然你找错了对象。”
   
           “你真的理解喰种么。”
   
           他的兀然开口,打断了柱间流利的论述,然而柱间却并没感到尴尬或是愠怒,而是静静的听完他的话,才道。
   
        “这并不是什么施舍,我只是认为人类和喰种可以避免无用的厮杀,消减矛盾,甚至是和平共处。”
   
        他这样说着,忽然见身边的人挥手比了个停止的手势,柱间慢慢将车靠到路边,斑打开车门,柱间也跟着从另一边下了车。
   
         他们的眼前是一间还未施工完成的店面,招牌处蒙着绿色的施工布,地面蒙了一层淡淡的石灰。
   
       “就到这吧。”斑转过身,向柱间伸出手,手中躺着那条止血的手帕,上面大半沾染着暗黑色的血迹,几乎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柱间看着递到眼前的物什,脸上绽出一个笑容,他对斑摆了摆手。
   
           “这个,还是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还给我吧。”
   
             “什么?”斑难得的一愣。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我们还能再见。”说话间,柱间已经转身回到车内,他发动车子,又从车窗中对着依然站在车旁的斑笑道。
   
            “对了,谢谢你对我的关心,关于战斗的事情,我以后会注意的。”
   
              在斑没来得及辩驳他不符事实的言论时,柱间便及时开走了,斑望着前方沉浸在夜色中的街道,回忆起了那时男人踏过血色时的神情,他确确实实的微笑着,但却让斑感到扑面而来的危险。
   
           这种充斥着威胁感的气息让他着实的产生了久违的兴奋,以及一种难抑的期待,仿佛蛮荒的本能觉醒于远古的沉睡,张开了饥渴的爪牙,蠢蠢欲动的等待着厮杀的邀约。
   
          也许吧,我们真的会再见,千手柱间。
   
          他收回目光,拉开了贴着施工封带的店门。
   
   
   
        

     “喂,是扉间么?”车上,千手柱间单手开着车,将手机贴上耳朵。
   
             “抱歉啊,刚刚通知你的那个检测血液RC细胞的实验,可以取消掉了。”
   
    挂掉电话,将手扶上方向盘,柱间望着眼前绵延不绝的沉默夜色,忽然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止不住微笑起来。

  此刻,夜凉如水,仿佛万物萌生。

     tbc
   
    RC细胞:喰种的血液中含有大量RC细胞,人类的血液中只有很少量。
   

既然大家都在玩我这个失踪人口也来一发,当做攒脑洞,哈哈哈哈期中考试完了周末我也准备更新了~( ̄▽ ̄~)~